声叫道。
“什么？”听凌夜如此说，慕容素言立即将手指搭在了张启的脉搏上。
探清张启的情况后，慕容素言的眉头蹙了起来。看来那人是想置自己于死地，竟用如此剧毒。眼看张启的脉搏越来越弱，慕容素言却无计可施。毒性发作太快，慕容素言根本来不及替他解毒。
“荆……荆……”张口艰难地吐出这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全部，张启便断了气。
见状，凌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看慕容素言，凌夜等待着他的决定。
“回府！”丢下这两个字，慕容素言率先离开。身后，凌夜带上张启的尸体，随同慕容素言一起离开。
待慕容素言二人离开后，人群中忽然挤出一个人来。看了看慕容素言离开的方向，那人随之转身离开。
“怎么，常在江湖飘，今日终于挨刀了？”见慕容素言一身是血的回来，慕容顾言开口道。
虽然慕容素言的身上沾满了血，可是慕容顾言见他面色正常，便知那血不是他的，所以也未在意。而随后进来的，抱着张启尸体的凌夜，立即证实了慕容顾言的猜想。
“嗯。张启替我挡下了那一刀。”慕容素言解释道。
“谁干的？”慕容顾言问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何还问？”慕容素言反问道。
“我只是好奇，你已经忍了三年，还总是劝我不要动手，如今怎么忽然就出手了？你难道不怕，无欢会再派人过来吗？”上前查看了一下张启的尸体，慕容顾言继续说道。
“他不会。”慕容素言笃定道。
“为何如此肯定？你们两个相互猜忌已久，如今张启已损，难保他不会再另寻计策。”挑了挑眉，慕容顾言说道。
“你当我这三年是白忍的吗？如今这最后一出戏唱完，无欢已经不会再对我心存顾虑了。”
“那你安插在无欢身边的人，要收回来吗？”慕容顾言问道。
“不用，就让他再多待一会吧。”略一思索，慕容素言回答道。
“宫主，张启死了。”华阳宫中，那名曾在长乐坊现身之人，向无欢禀报道。
“慕容素言向他下手了？”似乎对于张启的死毫不惊讶，无欢随意问道。
“不是。有人暗中刺杀慕容素言，张启为了保护他，牺牲了自己。”那人说出了自己的所见。
“这样啊……”沉吟一声，无欢没有再说什么。
“宫主，要不要属下再安排人去监视慕容素言？”见无欢没有说话，下跪之人主动提议道。
“不用了。张启监视了慕容府三年，慕容素言并无什么异动，应该可信。皇上对我和慕容素言各有猜疑，让我们互相制衡。我的忠心自不必说，既然慕容府也无碍，就不必再浪费过多的精力去监视他们。”淡淡地开口，无欢拒绝了那人的提议。
“慕容府的事暂且就告一段落，你先下去吧。”挥了挥手，无欢吩咐道。
“是！”那人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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