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宽厚“这四个字,君宝你恐怕还沾点边。“说完,不禁抚掌哈哈大笑起来。 君宝心中一急,摇撼凌越道:”哎呀,师兄,你莫要再打趣我了,现在这可如何是好呢?“ 凌越当即敛了笑容,道:“我先问你,这七大关卡是什么?” 君宝道:“这第一关便是那九曲荆棘,非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人不能过;第二关是井壁棋盘,非精通棋艺、才思敏捷之人不能过;第三关是那八扇金刚奇石门,非淡财薄利、无惧无畏之人不能过;这第四关就是那块“越界者死”的石碑,非心怀敬畏、谦卑懂礼之人不能过;第五关便是甬道泥潭,非胆大心细之人不能过;第六关则是那八口瓷井,非有勇有谋者不敢闯;这第七关便是要如何想透这各中关节,找到金壁密文,若非了解墓主人心意,也不能过。” 凌越听这七大关卡与自己所猜所想无不契合,不禁眼中一亮,拍手叹道:“妙极,妙极!此间三位前辈乃我知己也!那他们有何心事未了?” 君宝脸色一凛,道:“先杀无欲,再诛武当、灭华山,这第一桩心事,是无心大师嘱托的。” 凌越一惊,非同小可,又听君宝说道:“杀叶孤鸿,取而代之,接任武当掌门。这第二桩心事,是武当前代掌门张一粟交代的。” 凌越双拳紧握,牙关紧咬,只觉胆寒。 但听君宝又道:“将密函送至暹罗国国君手中,这第三桩心事,乃是暹罗国皇子孔渐儒所托。” 一听君宝说完这三件事,凌越当即翻身跃起,一把抓住君宝双臂,敛容正色道:“君宝,此事事关重大,又牵连到武当和华山两派生死存亡,万万不可向外人道。想来,那顾氏夫妇千方百计想要知道的重大机密就是这个,错不了了。只愿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再无旁人知晓此事。” 君宝重重一点头,肃然道:“师兄你放心,我定不会向外人道的。只是,现在我已误学了三位前辈的武功,那前两件事我是万万办不到的,如今只得自废武功了。”一语未了,双指一并,便朝自己周身大穴点去。 凌越吓了一跳,连忙擒住君宝双手,道:“我们两一同看到金壁上的机密,武功你来学,人我去杀。他们也没说,非得是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 君宝听凌越如此说,分明是为自己着想,替自己辩解,心内感激不已。待听到“武功你来学,人我去杀”这一句时,更是红了眼圈,稍定了定神,又听凌越说道:“君宝,这三位前辈的武功你多久可以学会?” 君宝道:“我天资愚钝,三位前辈的武功高深莫测,我至少要一年时间才能学得其中一二。” 凌越莫名一笑,道:“那就好。” 君宝不解,道:“师兄,好什么?” 凌越又问道:“君宝,梵文上可是说,叫你学成了武功之后再替他们完成心愿。” 君宝道:“正是。” 凌越笑道:“那就好办了。反正你这般愚笨,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你既学不会武功,那他们三位的心愿你也暂时完成不了。” 君宝虽觉这理由荒唐,似是在为自己开脱,但却在理,不由破涕为笑。 但见凌越却眉心一拧,沉声道:“无心大师向来持重慈悲,是少林派“无”子辈的有道高僧,如今却想诛武当,甚至还想灭我华山派,这其中必定还有什么原因。这一年之内,我先查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先看看武当是否当诛、华山是否该灭,还有那叶孤鸿是否该杀。” 君宝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重重点头。 凌越继续道:“只是,如今已有四人知道了古墓所在,这个地方恐怕是藏不住了。你我都是误打误撞进来的,那顾氏夫妇有勇无谋,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寻什么“古墓遗书”,他们背后一定还有高人指点,要找出这个人就有点麻烦了。”说着说着,凌越将身子往后一仰,索性躺在地上,抱着头道:“哎呀,麻烦死了,麻烦了了。怎么总是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突然跑出来,头都大了。君宝,墙上还说了什么么?” 君宝道:“没有了。” 凌越摇头道:“不对,你再仔细看看。他还没教我们怎么出去呢。” 君宝道:“他最后只说,我若是答应了,就朝北墙磕三个响头,但并未教我们如何出墓。” 凌越连忙一骨碌就爬起来,走到北墙前磕了三个头。只听锵的一声,北墙之中,登时弹出一只小屉。凌越抽来一看,里面果然藏有墓室地图。何处是出口、何处有机关,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凌越大喜过望,当即叮嘱君宝,将金壁上的武功心法与口诀招式一一强记下来,划毁金壁。自己却在一旁敲下了几块金砖,用外衣包好,一面笑道:“君宝,你好歹也帮我拿几块金砖出去。” 君宝只顾低头念佛,道:“阿弥陀佛,非我之物,我怎能取。凌越师兄,我劝你还是不要如此。” 凌越哂笑一声,叹道:“呆子!” 两人耽搁一晚,第二日一早,抖擞精神,一同循着地图出了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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