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面,扭捏了半天才矫情着说:“你别逼我呀……说话总得要有个铺垫,上来就开门见山,我怕……”
“能比打得你永不超生还可怕吗?”
银剑剑尖又指在粉扇面门,粉扇从脚底凉到脊梁骨,举起双手彻底投降,看着米拉拉良久,忽然语气显得很凝重:“你的体质很奇特你知道吧?”
“知道。”
米拉拉耐心没剩多少,剑尖还是指在粉扇面门,粉扇再反问了一句:“那你知道为什么你在这儿十三年,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撤走银剑,粉扇终于说了让米拉拉在意的重点:“我有想过,问过月微凉,那时我还小,月微凉说我想多了,没有的事,但是我知道不是。”
水袖掩面,粉扇唇角有抹异样的笑:“你天生体质奇特,容易招惹妖灵,在这房子周围设下结界,你这十三年才能过得这么舒服。”
跟料想的差不多,米拉拉表情没怎么变化,粉扇飘到她耳边,声音变得*:“我想这些你都能猜到,很感动是吧?但是……”
故意顿了顿,粉扇唇角的笑意越发诡异:“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最爱的并不是你。”
意外的,米拉拉扭头瞪了粉扇一眼,米拉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句话这么生气,月微凉从没说过爱她,他们之前是有感情,儿时他像长辈,稍大点他像兄长,至于现在,米拉拉没去想了,因为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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