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呼”一声,殷歌尘和萧柏双双落地,只是在地面轻轻地点了一下,双方就是面对面正面交锋……速度极快。
“正面来?”百里岳惊讶,“拼内力?”
“有点意思。”宋默宁低声来了一句。
萧柏和殷歌尘刚开始都没有用兵器,萧柏单手拿着宝刀,殷歌尘同样的单手拿着白玉做的笛子,但都只是拿在手中,两人单手拆招。
而且两人动作奇快,一转眼二十招已过,似乎是只在试探,不痛不痒。
众人想看门道的看不清楚,不不是修真的更看不懂了,只看到一个白影一个黑影绕来绕去满天飞。
司徒翎干着急,问莫晓荨,“这是打什么呢?谁比较占优?”
莫晓荨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似乎也很困惑,“是啊,这打了半天二十多招一招都没挨上,这俩打架呢,还是跳舞呢?”
司徒翎拍拍她的胳膊,指指一旁看得仔细的容君,低声道“他这是……”
莫晓荨摊摊手,那意思,谁知道呢?不过看他那认真严肃的样子,还有皱成川字形的眉头,莫晓荨突然觉得,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再看看上面的殷歌尘和萧柏,再看四周围,众人就感觉萧柏那强劲的掌风和刚才的虚招宛若两人,尽管离开很远但还是受不了了,纷纷后退。
“内力惊人。”君傅言好奇,问百里岳“这是他几成内力?”
百里岳想了想,“**成?”
“九成。”司徒玦突然开口说道,目光若有所思的望着武台上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
“誰会赢?”君傅言忍不住问道,同时眼中也是充满了精光,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打法了?他都快记不得了!
司徒玦摇摇头。
这时,突然就听到那边传来了“嘭”一声响……显然是内力相撞之后造成的。
就见殷歌尘和萧柏纷纷往两边一撤,又站到了相隔十几步的位置对峙。
再看萧柏,虽然占尽上风,但是脸色极不好看,皱眉望着殷歌尘。
殷歌尘一甩手……地上几滴红色的血迹。
“他哪里流血了?”莫晓荨移到容君的旁边问。
“刚才嘴角的,被抹掉了直接甩在地上。”容君低声说,“他应该已经受内伤了,但是……”
“但是什么?”司徒翎忍不住问道。
“内力悬殊太大了,他撑不了多久了”容君说着,目光深深的望着萧柏——这人已经不是练气阶段了,至少也是筑基期了,怎么会来参加,而且,容君想着,目光瞟向了宋默宁,他们怎么会安排殷歌尘这个练气五阶的和筑基期的人打?
萧柏突然单手一抓刀柄,“仓”一声,宝刀出鞘。
寒光乍现!
再看殷歌尘,就见他一手握住玉笛,往外一抽……两道黑白交织的影子便再次缠绕在了一起。
这两人兵器一出,那就叫打了个天翻地覆。
众人都赶紧往后退,心说这是多高的内力啊。
宋默宁眯起眼睛,道“要结束了!”
司徒玦点头,只见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瞬间就分开,殷歌尘单膝跪在地上,风华绝代的脸上有道大约有两厘米长的伤痕,汩汩的鲜血还在往外流淌。
萧柏站在不远的地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伸舌头舔了舔,目光恶狠狠的瞪着殷歌尘,道“你输了”
殷歌尘保持着沉默并没有说话。
“他怎么不说话?”莫晓荨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容君叹了口气,道“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说不出来!筑基期释放出的威压不是一个练气期可以抵挡的!他现在没晕倒,已经算是强悍的了!”
“什么??”司徒翎等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司徒玦——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司徒玦点头,迅速的移到武台上,弯腰,居高临下的望着殷歌尘,伸手想要摸摸他的手腕,却被他警惕而凌厉的双眼给制止了。
“这场比赛,殷歌尘胜利”司徒玦冷冷的开口说道,众人皆是一脸的不知所以然——赢得明明就是萧柏啊?为什么?
“凭什么!明明就是我赢了!”萧柏不满的瞪着他吼道,目光不善的盯着地上跪着的殷歌尘。
“门中规矩,只准练气期的参加比武,而你是筑基三阶的”司徒玦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从袖中掏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再次弯腰,目光平视着殷歌尘充满警惕的眼,道“吃了”
“那个不是?”君傅言蹙起眉头盯着司徒玦。
宋默宁立刻就站了起来,走到殷歌尘旁边,从怀中掏出银白色的药丸,放到他的面前,道“吃了这个,你的伤明天就会好”
君傅言倒吸了口冷气,乖乖,小师妹这是准备和大师兄抢徒弟吗?
“那是什么?”莫晓荨困惑的问。
司徒翎沉默了半天,道“月华城收徒弟的时候有个规定,弟子在比赛中受了伤,如果上仙赐药医治,那么意思就是说,那个弟子将会是他门下的弟子,而且有百分之**十的几率会成为嫡传弟子,嫡传弟子每位上仙只会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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