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剩下四、五天。所以,你想当柱子也没关系。”
沈冰清断然拒绝,“不不不,让我当场务吧!或者需不需要群演呢?我想离拍摄现场近一点儿。”
朱谦对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笑着说:“一会儿见到了王导,你自己去跟他说。”
沈冰清心里有那么点儿打鼓。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一次行程确实很急,王导知道么?夏唯又会不会帮忙呢?
脚底下踩断了一根树枝,眼前一片开阔。十多米开外,一条河流横亘于此,因为天色已经不早,所以呈现出深邃的暗色,那无疑就是漓江。江边上,剧组正在进行一场戏的拍摄。朱谦朝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大声说话。
正在拍摄的,是颜匠心与男二颜归的对手戏。沈冰清回忆了一下自己拿到的剧本,马上锁定了这部分内容。
宋府被满门抄斩之后五年,大梁皇帝重用外戚,听信太监谗言,国力一蹶不振,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又过了一年,北疆兴起了农民暴动,这股燎原之火势如破竹,一举攻破了三十余个城池将都城围成了一个孤岛。
由最初的小股农民暴动逐渐汇成的大军被称为“魏”,其领袖据说是一个相貌堂堂、儒将之风的青年男子。大魏军围困都城近一个月,最终,城破,大梁国灭。
匠心公主眼睁睁看着父皇母后双双自刎,本也想着以身殉国。她守在皇宫中,想等着魏军的首领冲进来,就算是死,也至少看清他的面容,做鬼也不放过她。但是最后关头,她的侍卫颜归将她打晕,带着她逃了出去。
逃出的颜匠心在颜归的照料下一路南下,到达了漓江畔这个无人的清静之地。颜匠心从小饱读诗书,她在宫里的时候并不是每日养尊处优,而是跟着师父学习感兴趣的武功典籍和兵器谱。只可惜她生来身体羸弱,无法练武,却更因为这份遗憾而用功读书。此时,国破家亡的匠心公主未能以身殉国,因此她只剩下一个理想——从那个乱臣贼子手中夺回大梁的江山。
于是在漓江边,她每日训导颜归练武,意图将他训练为一流的暗影刺客,并且白手起家开了一个“匠心兵器铺”,明里做着精良兵器的生意,因为名声太好遂与临近的各州府官衙都渐渐有了合作。而暗里,则在组建自己的军队。
漓江之畔,一股复辟的力量正在慢慢壮大,而颜匠心和从小视她为生命的侍卫颜归,在这里埋藏了他们的深仇大恨,过着表面上闲云野鹤的生活。直到朝廷召他们入京为兵部效力之前,这是他们在亡国后最快乐的五年。
沈冰清出神地望着那片因为三方位聚光而比周围都要明亮不少的空地。在那里,夏唯一袭白裳,围着个兔毛的披风,手执一柄折扇,观看金炳权饰演的侍卫颜归练武。
沈冰清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灯光师身后的工作人员堆里,突然被朱谦一把拉住,对她耳语说:“就站在这里吧,再往前有入镜的危险。”
“好了。”
夏唯用折扇遮着口,轻咳两下,金炳权连忙扔下了剑,将她护住,“晚上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夏唯的目光突然变得狡黠,折扇绕过金炳权的胳膊,电光火石之间,打在了金炳权的颈间。他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就动弹不得。
金炳权苦笑道:“殿下,你又捉弄我。”
夏唯却不复方才的柔弱,双手一背,绕着金炳权阔起方步,折扇一下下敲打在他的身上,“若是敌人来捉弄你,你现在可就是个死人了。”
金炳权无奈地说:“这世上除了殿下,再没有什么人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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