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更黄吗?男人和女人只能干那个?再说没缘分,也不能强求。”我正色道,“哎,你还说我,你该收心了,老大不小了,赶快生个孩子,灭了那份念头吧。再等下去也没多大意义。”
“不如你现在灭了我吧,没了这份情爱也就没有我李穗儿了,哎,我也爱了他三年了,离不开。他是爱我的,真的,只是给不了我未来。”
聂志翔几乎每天都回来做晚饭,有时会留下陪我吃,有时做完匆匆出去,我偶尔听闻他升为一个部门经理,经常要外出谈业务,陪客户吃饭、娱乐,我这样麻烦人家实在过意不去。周六,务业通知因电业局检修,停电一天,晚上七点左右恢复正常。
停吧,跟我没多大关系。看看书,写写字,很快天暗下来,望着窗口斜阳余辉,心中无端惆怅起来,脉脉落照残,怪不得古人要感伤,确实易勾起记忆中的往事,深省时光将逝。弟弟小我五岁,小侄已满月,而我却维持着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看似自由,却极度空虚、凄凉。想开电视,才记起停电了;网也不能上的。唉,没有工业革命就是不行呀,感谢科学家们发现了电。本想泡面吃的,这可好了,饮水机也罢工了。懒得去厨房,就躺在沙发上看残阳,看星星看月亮,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小几上还摊着我写下的支离破碎的叹息。
又是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模糊的人与事,我依然还是压抑,哭不出,喊不出,跑不动,看不到,摸不着,透不过气,我不明白竟是在怕什么,只一味地挣扎。迷蒙中看到有个人影向我走来,我能感到一丝的熟悉,刚想扑过去却发现那是他妻子狰狞的脸,举起手指,我转身要跑,却拔不动腿,只能等着侮辱恐惧的到来。没有人来救我,也没有人同情我,更不见一丝光明。
我憋得五脏六腑都纠结,蓦地惊醒,身上盖着被子,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见我醒来,递过一杯水,“做噩梦了?”
“嗯,你不是要一周吗,怎么回来了?”
“洽谈会提前结束,就回来了。刚进门,就听到你梦中呻吟。我们谈会儿,反正你也睡不着了。”他叫住打算躲入卧室的我。
从相识到结婚,我们有始以来第一次近距离坐下交谈,有点促膝谈心的样子,很是局促,气氛有点尴尬。
“关于你的事,我以前听他们说起过,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的事,估计你也多少知道,也是没有结果,我只能等,等着她有一天记起我,然后会怎样我不敢想。”他缓了一下,“我选了这个离她生活不近又不远的地方,希望可以常见到她又不打扰她。”
“我没你勇敢,我逃回来,远远离开,因为他从来不属于我,我只是走错了路撞见了。”在一片黑暗中,我们打开了心扉。
“你能忘记过去吗?”
“你能吗?”
“我会努力,多年来我安慰自己,她过得很好,就这样吧,不要去改变秩序了。”
“我也在努力。他没了我生活会更安静、平坦,就这样吧,走错的路总要及时改过来。”
他突然倾过身子,低低地说:“蓝韵,我们既然已上场演戏了,不如再来个**吧。”
“**?”怎么听着有点那个呢。
“就是我们谈场恋爱吧,看看能不能彼此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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