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阵雷鸣,闪电划过天际,将室外室内照亮,只是一瞬间我觉时空穿越,我站在一位粗壮女人面前,捂住火辣辣的左脸,在她食指的指射下,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辱骂,无力反击,我承受不起,落荒而逃。那句“长幼不分,勾引别人的丈夫”如同深重十字架,压了我这么多年。
我分不清现在与过去,也看清他的脸与她的脸。又如八年前一样落荒而逃,我在雨夜里狂奔,没有目标也没有终点,直到一块什么东西把我放倒,扑在水中,那是一场噩梦,它中止了我们没有正始开始的爱情,也中止了我原本美好的未来。事发时不是没有报怨过他,心碎于他不保护我。可当看到他那痛苦的眼神,听到他比我还惨的处罚,我却恨不起来了。离校时,我在他家楼下在尽可能短的距离中感受他的存在与气息。
“如果我在十年前遇到你,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十年前我刚十二岁。”
“我会等你十年。”
而我却等了你五年了。
往事如同破闸而出的洪水,冲毁了多年累筑的坚强与自信,也让我再次面对心灵的创伤。我走啊走啊,也分不出东西南北,上下左右都是雨,直到筋疲力尽,再也动不得思想不了,在闭眼的一瞬间,我觉得很轻松,一切都结束了。
什么东西那么刺眼,难道是传说中的神光,我已到了另一个世界?光线越来越强,我睁不开眼,却又吸引我去看清楚,我再次努力,终于从睫毛缝隙中看到了一个纯白的世界,转眸再望,看到了一些人影。
“蓝韵,你醒了。”
我定睛一看,这儿也有熟人吗?“谁啊?”我问。
“聂志翔!”
“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病了,这是医院。”
我推开他,重又闭上眼,为什么总也得不到解脱,天堂离我真得那么遥远吗。
出院后,我们彻底划清了界线。
我把衣服带到学校里清洗,然后挂到学生宿命楼下晾干,将整个阳台留给那个花痴;他则将客厅归给我,几乎连一个脚印也不留下,日子又归于平静。
我教的是毕业班,一进入三月份,学校便进入战备状态,师生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处处监督,时时提醒,防病防患防火防盗防恋爱,甚至防学生家长离婚,总之就是要让学生们在高考前处于真空之中。学生在题海中扑腾,老师也没在岸上,而是睁大眼睛准备抢救那些浮不上来的人。今天海淀的试题,明天黄冈的,后天天津的,十八个省市的模拟题历届高考真题轮番做,校长口头禅“十八般兵器,样样耍花一遍”,别说学生,就是老师都有种吐血的感觉。
老师要与学生并肩战斗!
学生十点下晚自习,我们也盯到十点;学生五点半起床,我们也在号声中爬起来;他们做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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