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顶端,与外公一样,姮芜制胜最终用的是实力,没有任何取巧。
姮芜漫不经心的折了丐帮的镇帮之宝打狗棍,随手一扔不偏不巧的砸在了丐帮帮主身上,然后看向一袭白衣一直静静站着的云浅,勾唇道:“姑娘,你还要和本座打吗?”
众人看着云浅蒙着面纱很是娇柔的样子不由为她捏了把汗,却听云浅柔和婉转的声音响起:“打。”
姮芜抚平裙子上弄出的褶皱,淡淡道:“那开始吧。”云浅点了点头翻身上了擂台,然后拿出了她的武器,一根造型颇为奇特的长鞭,通体银白,鞭体很长约有五米,不知怎的姮芜觉得那长鞭有些眼熟。
云浅握着长鞭的手柄甩了甩,颇为礼貌的示意姮芜她准备好了。姮芜点了点头,接过紫潇递上来的软剑。
两人拉开架势,云浅先出手,姮芜发现她的内力比之慕容裕竟也不逊色,也就是说,云浅的内力比姮芜深厚。既然如此,便只能用巧劲了。云浅的长鞭舞的密不透风,姮芜运起内力用鬼影步法一直闪躲,但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云浅内力深厚,耐力自是很强。
皱了皱眉姮芜用软剑尝试着划过长鞭,她的软剑用了很多年了是幼时外公送给她的,请了许多能工巧匠耗费无数心力打造的,锋利自是不必说。然而软件和长鞭擦出银白火花,长鞭一点事都没有,姮芜看了眼软剑,从未损伤过的软剑上面竟多了一道划痕。
蓦地姮芜眸色微闪,终是忆起了这长鞭的出处,天下兵器榜排名第七的银蛇鞭,传说是用上古凶兽银蛇的遗骸结合无数名贵材料淬炼而成,极为柔韧且几乎无法被破坏。
姮芜顿时没有了和这破鞭子硬碰硬的打算,搞笑,她的软剑再怎么厉害也拼不过天下第七的武器埃而她的底牌现在露出还为时尚早。
姮芜果断的弃了软剑,只能用毒了。然而涂了毒的银针射过去总是会被那舞的密不透风的鞭子给挡回来,若想伤到云浅,要么就只能在实力上完全碾压,要么就只能找到她鞭法上的破绽。
第一种无疑是毫无可能,至于第二种,姮芜敛眉,一个武者要练成一样武器,要经历的时间之久,耗费的精力之多,难以想像。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露出破绽?
两人之间的打斗耗费时间越久,越对姮芜不利。此时姮芜步法虽然还没有乱,速度却已经在逐渐变慢了。
很多时候人一旦处于弱势便会慌乱,虽然以姮芜的步法云浅也奈何不了她,但时间久了难保不会因为体力不济露出步法上的破绽,而云浅那边只是手腕翻转并不怎么耗费体力。
姮芜定了定神,凝眉看过去努力寻找着云浅的破绽,云浅舞的长鞭恰巧形成了一个漩涡式的风墙,毒针根本进不去。不过……漩涡式么……姮芜忽觉形式明朗起来。
眸中闪过一抹诡秘,姮芜打出几枚银针,对着那漩涡的边缘,云浅眸中多了一丝不屑,加大了长鞭挥舞的范围,然而就在她将姮芜的毒针打落的那一瞬间,一阵香风袭来,不慎之下云浅还是吸入了一点。
云浅的长鞭攻击范围是漩涡外侧,但姮芜若将银针打到漩涡中心,目标就有点大了,云浅可以迅速收鞭将银针挡下,那么姮芜便选择了无色无形的毒粉,正巧在漩涡扩大的那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毒粉吸进了中央。就算云浅即刻闭气,也没有气流运行的快。
云浅顿觉身子一软跌倒在地,姮芜内力并没有消耗多少,只是体力不支,微微喘息着朝云浅笑了笑:“取巧了。”云浅倒也大度,接过姮芜给的解药,服了下去,然后揭开了面纱,面纱下是一张极为精致的脸,朝姮芜笑了笑:“不,是我技不如人,你做得很好。”
姮芜不由对云浅多了几分好感,点了点头便一同下了擂台,花非尘笑着走过来和云浅擦肩而过,对着姮芜道:“看来你根本不需要我让了。”姮芜轻笑:“那不一定,下来就看你的了,好好打。”有了心爱女子的鼓励花非尘顿感信心百倍,背影颇为潇洒踏上擂台。
姮芜回到自己的座位,却见云浅看着花非尘的背影若有所思,姮芜眯了眯眸,不甚在意。
姮芜的座位右边本来是花非尘,右后方是紫潇,花非尘的左后方是墨筠,这时不知为何换成了墨风,墨风和紫潇倒是相谈甚欢,姮芜不由勾了勾唇,紫潇跟着她也有四五年了,若有个好归宿她也是很欣慰的。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