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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停在她秀发的手,触目的红却引得苏饰可连忙抓起他的手“这……”
手掌开了个大约一寸的口子,上面的血迹也已干涸在伤口上。
穆柏南紧蹙眉峰,什么时候受伤的……只是刚才替苏饰可弄头发的时候隐约有些疼,他才收回了手。
想起摄影师拿着支架挥向穆柏南却被他抓了个正着,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弄伤的,可他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苏饰可轻吹了吹,温热的风进入伤口,有些痒,穆柏南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很痛吧?”丝毫不掩饰她心疼的口吻,此时苏饰可更愿意受伤的自己。
从上了车她就一直在发呆,根本没有意识到穆柏南受伤这件事。
“只是个小伤口。”看她满眼的心疼,穆柏南五指叠合,明显的刺痛袭来,他抿了抿唇故作镇定。
“这样不行的……医药箱在哪?”苏饰可连忙打开了他的手掌,鲜红的血渗出,穆柏南刚刚的举动已经让伤口有些破裂了。
“没事。”这点伤口对于穆柏南而言并不算什么,他只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伤口害的苏饰可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
男人大概天生就是喜欢逞强的动物,伤口如果不赶紧处理会感染的。
“你不说,我…我就自己去找。”苏饰可急忙下了床不容自己耽搁一会儿。
“卧室,衣柜里第三个抽屉。”与其她自己去找还找不到,到时候还把房间弄得一团糟,穆柏南还不如亲口告诉她在哪。
苏饰可连鞋子都没有穿,赤着脚都奔向了主卧。
“找到了。”拎着不大不小的医药箱,苏饰可举起在穆柏南眼前晃了晃。
看她,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孩子做了件事急于得到父母的称赞。
“赶紧上来!”意识到她还没有穿鞋,穆柏南的语气略显凌厉。
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丢给穆柏南一个鄙视的眼神,苏饰可也赶紧上了床。
拿着药箱里的消炎药水,她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着,一边忙着擦药水一边忙着观察他的面容有没有变化。
难道他都不会痛么?从始至终都一脸淡然。
“痛不痛?”苏饰可每擦过一处都不忘吹一下,试着替他缓解一下疼痛。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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