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海说着朝可熏到:“我发现你不穿鞋也‘挺’漂亮的。”
可熏笑了笑,不由的埋下了头。
一阵欢笑之后,一段曼妙的舞蹈之后,北海在最后一个旋转中,顺势将可熏‘逼’到了落地窗前的玻璃上,楼下是车水马龙,外面是霓虹闪烁,而在可熏和北海眼里却只有彼此,四目相对,相视凝望。
“我恐高,身后是玻璃哎。”可熏低声笑着说道,北海淡淡一笑道:“没关系,我保护你。”
“北海,我今年三十二岁了。”可熏又说道。
“亲爱的,我也二十九了。[ ]”北海说着,朝可熏凑近了些轻声到:“不要再离开我了。”
“是,我要和你埋在一起。”可熏随声答道,继而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的‘唇’‘吻’过来的时候,可熏也默默的闭上了眼。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而北海的手也环着她的腰,紧紧搂过了她的整个身躯。在一个没有外人的豪华套房里,在一张大‘床’等在旁边的房间里,他们心照不宣的紧紧的拥‘吻’。
他的‘吻’从她‘唇’上离开,落在她的耳边,颈间,身上的温度,大脑的思维也开始一点点‘混’‘乱’。
“北海,我很想你,很想你……”可熏喃喃着,下一刻北海便猛地将她推在了玻璃上,伸手扯下了她身上的披肩,紧紧的朝她靠了过去。
“我很爱你,很爱你,不要再离开我。”北海定定的朝可熏低声道,朝可熏‘吻’了过去,环过她的身体,将其一把抱了起来,送到了‘床’上。
阔别五年,他内心对爱人从未忘怀的感觉,她心中始终无法泯灭的感情,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释放,身于心的结合,他再次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给予他的美好。是失而复得的幸福,是灵魂‘交’错的美妙。
这边是久别重逢的干菜烈火,情意绵绵的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而歌宇那边却上演了一出借酒浇愁的画面。
歌宇常去的酒吧里,仍旧没什么人,吧台服务生一杯接着一杯给歌宇倒酒,直到歌宇喝的有些醉意了。
“一个人借酒浇愁,会更愁的。”文艺念着从酒吧‘门’外走了进来,径直坐在了歌宇旁边的吧椅上笑了笑道:“怎么了,他们两个是真正的一对,情意绵绵到情不自禁,滚‘床’单是正常的。”
听到文艺的话,歌宇仿佛更加的憋闷了,一仰头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文艺看着歌宇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还记不记得是谁第一个和你说,你爱上了温可熏的。”
歌宇不禁一愣,沉默了片刻转头朝文艺看了过去道:“你?”
“对,没错,就是我,我之所以能够看出你喜欢可熏,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很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喜欢你的时候,我知道了你是我妈的人,我和你开始保持距离,却暗中监视你的,暗恋你,可是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可熏,我也只好退避三舍了。”文艺若有所思的说着,而旁边的歌宇不禁愣住了,愣愣的看着文艺,一时间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他们两个有情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你应该像我当时那样,放下。”文艺说着一声叹息道:“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之外,还有生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和放不下。其中最让人男做到的就是放不下,世间有多少执着的人,纠结着该怎样放下,其实放下很简单,痛了就松手了。”
文艺说着,转头朝歌宇看了过去,歌宇笑出了声道:“佛曰?你居然可以找到这么多东西来劝慰我,你真是有心了。”
歌宇说着,朝文艺笑了笑到:“我会放下的,只是不是现在。”
“为什么?”文艺问道,歌宇笑了笑道:“因为现在我还没有放下。”
歌宇说着,和文艺轻轻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翌日的清晨,帝江酒店的总统套房。可熏从北海的怀里醒过来,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阳台上随风飘扬的窗幔,洒了一地的衣物,可熏耳边传来他的心跳,身体感受着他的温度,有些不舍得起身,不舍得离开。
北海没有睁眼便知道可熏已经醒了,闭着眼睛轻轻一笑,朝她额头一‘吻’低声道:“他们不会那么快来,所以没有人打扰我们,你不用着急起‘床’,我想多抱你一会。”
北海说着,紧紧的搂住了可熏,可熏‘露’出一丝浅笑,轻轻闭上了眼道:“你知道吗,这五年来,我有多么的思念你,一直幻想有一天,还能躺在你的怀里,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这不是幻想,以后每一天我都会抱着你睡。”北海轻声说道。
可熏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靠在北海的‘胸’口闭上了眼。。
再一次入睡,可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露’西,拿着刀指着她,要她要老公还给她,可熏拼命的跑,身后却总是有人在不停的追赶她,直到可熏被‘逼’得无路可退, 失足掉下了悬崖,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可熏一声惊叫的醒了过来他,霍的坐了起来,北海闻声一惊,裹了件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朝他可熏冲了过去。
可熏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子,在看到北海的时候,二话不说的便搂住了北海,北海也紧紧搂着她,轻声说道:“没事了,做梦了只是做梦而已。”
可熏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北海身上还湿漉漉的,顿然明白了什么。
“几点了?”可熏问道,北海拿起‘床’头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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