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海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搂过可熏,往回走,自顾的关了灯,关了‘门’朝楼下走去。
北海从千景的房间出来,许久没说话,她能感受到他们彼此的情意和失去千景的悲伤,她能想象北海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的人在自己怀里死去是怎样的痛苦和折磨。
似乎每个人都在向她诠释北海家的恐怖,江南,晚晴,千慕,千言还有死去的千景,可是她却什么也看不到,家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友好和和谐,几个姑妈,三叔母,大伯母,甚至是高高在上的北海易笙。
可熏倚在阳台栏杆旁胡思‘乱’想发呆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弹钢琴的声音,悠扬的曲调,诠释着某种悲伤的情绪,就连她这个外人都感受的到,只是死者已矣,她和北海,都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罢了。
可熏重重叹了口气,回了房间,躺在了‘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想起晚晴的话,想起‘阴’森幽暗挂了重锁的禁室,想起柜子上那一张张再也不会出现的笑脸,想起北海眼睛里晶莹剔透的感伤,她的心沉甸甸的,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可熏睡着了,但是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长发及腰的‘女’人。
‘女’人坐在椅子上,手腕上是厚重的锁链,身上穿着很普通的白‘色’家居服,素颜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正对着可熏埋着头坐在那把椅子上,可熏极力的像要看清楚‘女’人的样子,不由的探着身子看了过去,可是在走近‘女’人的时候,她却霍的跳了起来。
可熏吓了一跳,一个踉跄的跌坐在了不远处,若不是‘女’人的手困在那把难以拖行的木椅上,几乎就要朝她扑过来一样,木椅在她用力的拖行中渐渐挪了些位置,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不该来这的,你会死在这的……”‘女’人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之后便反反复复的念着,并且吃力的朝可熏走过来。
“你是谁?你别过来……”可熏喊着,四处寻着出口,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可熏……”北海听到可熏的叫个喊的从阳台直接绕了过来,朝‘床’上的可熏跑了过去。
“可熏,你醒醒,我是北海……”北海喊着,开了‘床’头的灯。
可熏在恐慌和叫喊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的时候,便看到了穿着白‘色’t恤和家居服的北海。
“你做梦了?”北海问道,坐在了‘床’边。
可熏看到北海重重松了口气道:“没事,做了个噩梦。”
北海轻轻叹了口气,倒了杯水朝可熏递了过来。
可熏接过水杯才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表道:“几点了?”
“五点多了。”北海说着,可熏顿时惊了,忙将水杯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看了看柜子上的手表道:“我才刚刚睡,天就亮了?”
“你还困的话,再睡会,我陪你。”北海说着,上了‘床’钻进了可熏的被子里。
“喂,被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可熏念着,可北海却不予理会,拉过可熏,将其搂在了怀里。
可熏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靠在了北海的‘胸’口,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跳声。
“如果我们能永远像现在这样该有多好。”可熏低声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能,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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