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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自然的好像他就该这么注视着她,而她回头又理所当然的是看着他。
明明…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呢。
刘延姝是人精可卞守静不是,见状,心情复杂的抿唇,幸亏刘延姝在旁,不然她可能就要冲上去挡在令以明与苏若洵中间了。
苏若洵眼角余光看见卞守静的表情,忙回过头去。
卞守静见状,更加不懂又心焦了。
令以明到底对苏若洵做过什么?
她实在是忘不了那天晚上苏若洵捂着耳朵,痛苦的说她不想听的样子。
屋内就只有令以明与苏若洵,这是苏若洵要求的,刘延姝和卞守静都在外头,因为不能进去但又好奇,所以蹲在窗边,巴不得自己和墙融为一体。
卞守静不用顾及形象,刘延姝偷听着偷听着想起自己的身份来,忙让丫鬟去帮她看着,不准让别的下人靠近。
“你比之前还瘦了些,怎么,她们待你不好吗?”
“你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两人都抛出个问题来,不过他们都只负责问,均不回答。
令以明算是知道的,苏若洵在不出声这方面有极高造诣,她最不缺的似乎就是耐性,无奈,他只能先回答了,“因为累了,恰好你出声了,所以就到此结束了。”
怎么看结局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不停地回忆着过程,但他也越来越清楚这真是毫无用处了,身子倒还好,就是心那有些承受不住了。
一次任性个够,其中滋味都还绕在心头,细细去品,就跟都烟消云散了一样再也寻不到踪迹。
从不知她究竟是忘了还是伪装,到想着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现在就只剩下彷徨。
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他究竟要等多久?
一切都没有答案,她离他越来越远,到现在他发觉,其实现在除了他知道她是苏若洵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性情变成什么样了?口味又变了多少?她现在是喜欢待在屋子里一步也不出,还是像以前一样闲着就到处跑跑闹闹的?
他都不知道了。
他印象里的那个人越跑越远,以至于站在冰凉的街上时偶尔一个晃神,他会想,如果这时候他回到京城,回到六扇门,那里面是不是会有一个人问他说,令师兄,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没有过分亲密的问候,有的只是符合朋友身份又带了私心的问候。
刘府里的是苏若洵吗?是她吗?她又是谁呢?
恍惚过了,回到当下,她现在就在他跟前,距离是近了,他伸手就能碰到她,不过他绝不会去碰她。
这个距离一点儿不远,只是不可僭越了。
以前她总是主动,事到如今他才知道主动要费多大勇气。
“也就是说…就算我不说,今日过后,你也不会那么作践自己,是吗?”
“若你不说,我会继续站在外头等,直到某一天终于下定决心了才放弃。我这么快就答应了,还是因为你。”令以明从苏若洵脸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我只是站在门外而已,可你厌恶的连这样都无法忍受的亲自出来让我断了念头,我想若一再坚持,那就真是魔怔了。”
他在外面等了那么久,盼着的也只有刘延姝或是卞守静让人给他传句话而已,突然之间她就出现了。
她管他叫令师兄时,他就察觉不对了,之后她让他回去,他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
真的是任性够了。
被寒风吹了那么多天,一直都跟身处迷雾般,现在突然就豁然开朗了,他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回忆只剩他一个清楚,所以他要将回忆格外珍藏起来,让她过上新的生活。
强扭的瓜不甜,何况他连扭都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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