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奴隶命贱这种概念感到心寒。
不知道客栈酒馆里的客人与小二都是怎么看待她和那些个姑娘们的,就算是奴隶,这么拿跟绳子牵着走真的都已经看习惯了吗?
从他们的漠视来判断,的确是的。
没办法依赖陌生人,所以只能靠自己。
苏若洵观察出,苏政息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她在一起的,在早膳前出去这种事是相当平均的两天一次,他出去的那天总会在客栈待久些再走,而那天,姑娘们的步子总会小些,走几步就开始喘气。
就和每天的她一样。
那种药她是每天晚上都会被灌一碗的,不过看那些姑娘们的状态,她们应该是两天一次。
苏政息对她们比较放心,那么多人一个房间,他也敢两天喂一次药,不过她也明白苏政息为何这么放心,她们或许根本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或许还以为苏政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
她们完全没有要逃的意思,每到一个地方都是眼睛睁的大大的左顾右盼,仿佛是来游山玩水一般。
不愧是他养大的,这浑身的奴性大概是怎么样都没办法剔除干净的了。
在苏政息又去给那些姑娘们灌药之时,苏若洵去拿药,把水壶当成工具的去把药碾碎,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小二把早膳拿来,她只好将水壶里的水倒一些出来,确定水壶里的水不多了再把药放进去,晃了晃后,盖上盖子,走到窗边坐着。
才坐下,苏政息就回来了,到底是在做坏事,她紧张了一下,然后努力维持一副淡然的样子来,不让苏政息发现她现在累的只想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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