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以明并无耐性和连柔继续说下去,“说是不说?”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哪怕苏政息那些手下都承认了,可她到底才是酿成天牢起火一事的嫌疑人,她不清楚那些人是怎么被抓回来的,不过那些人就算是承认了也只是别的事情,只要她不说,令以明就还是缺乏一个能够让苏政息无力反抗的证据。
令以明不能让她死,又清楚她现在身子虚,用酷刑会撑不住,所以他充其量也就能这么说些话来刺激她。
她倒想看看,他耐性的尽头在哪。
她迟迟不说,他也没办法给出交代来,她要忍受的是饥饿和疼痛,而他要承受的压力是折磨心智,且看谁耗得过谁好了。
同样是身处劣势,苏若洵的待遇就比连柔好了不少,不仅是舒舒服服的,还有人陪她说话。
被关着是她跑回来时就想到了,不过在她想象里,她最好的待遇也只该是柴房,未曾想过,还能有从前当小姐时的待遇。
“你都逃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呢?”
“因为不得不回来。”
他到现在还是底气十足,到现在还在等,让他这么有底气,甚至说出换一个皇帝这种话的事,究竟是什么……
“哪有什么不得不回来的话!”
苏若洵瞥了一眼在她床边的歌姬,转个身,继续想着。
天牢一事会和他在等的事有关联吗?
他如此大费周章,可是天牢里除了连柔和一个她不太清楚的人物外都死了,地方也烧的几乎什么都没剩下,那里面能有什么?
难不成就是人?
连柔被抓走了,从里头出来的也就只有那个她不清楚的人,难不成就是那个人?
她之前听令以明说那个人时,好像说过把那个人放出来会不得了,具体是怎么样,他没有说过,不然既然他是那么说的,那苏政息在天牢一事里,要的大概也就只是那个人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