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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怎么了?”伺候刘延姝的丫鬟疑惑的问。
“没事……”
“黑…黑衣裳……”
令以明看见眼前的人支吾了半天才说出来的三个字,皱着眉头,还未开口,就见眼前人又掀起了床上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这…黑衣裳……”
令以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想了许久,问,“下雪时会穿的?”
傻子应该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边拍手一边说雪。
为了确定他想的是对的,令以明找来当初他画的苏政息的画像,叫人拿来笔墨,在旁边添了几笔,他还未画完,傻子突然抢过毛笔,快速的在上面添了几笔,末了乖乖的把笔还给他,指着画,一直念叨着黑衣裳。
坐着马车,还披了披风,按照苏政息的淡然来看他应该是觉得没人看见的,如果附近有人靠得近且一直盯着他看,他应该想办法解决了那个人才对。
也就是说,这傻子就算离得近,那也不会看的太久。
“你还记不记得有什么?”令以明抬头问道。
傻子皱着眉头,捂着头又想了一会儿,然后在画像旁画了一个玉佩,甚至将玉上头所雕刻的东西也画了出来。
画完后,他对令以明傻笑着。
令以明相当吃惊,他没有想到一个连毛笔都不会拿的人能画出这么栩栩如生的画来。
不过现在比起这些线索,更重要的是卞守静他们有没有抓到连柔的事。
“令捕头慢走不送啊。”刘延姝看着令以明急匆匆的离开了,然后拿起刚才令以明叫她妥善保管的画像,打开来看,她嫌弃的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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