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嫣出声,便头也不回的转身。黑夜里的他孤寂就像十多年前他一模一样。
十多年前?裴雨嫣诧异,她当时好像还不认识南月玄吧。记忆重新理了一遍,可是刚刚恍惚的一瞬间为什么如此熟悉。裴雨嫣没想太多,侧身看向了隔壁的房间,抿着嘴唇。好久,她才开口:“哥哥……谢谢你照顾了我四年,我很感激,也谢谢你给予了我重生。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我是裴雨嫣还是舒闻筱。可是我一直是哥哥唯一的妹妹嫣儿,哥哥也是我唯一的依靠。明天我就走了,你也就自由了。”语气微凝,眼上的泪珠还没滴落,便看见了君未轻白衣翩翩,抱住了她:“对不起,等我回来。”裴雨嫣前世是舒闻筱的时候并未与他有太多的交集,他却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他的怀抱充满了淡淡的栀子香,是离别的味道。后来是裴雨嫣先放了手,她嗅了嗅鼻子:“我等你,如果你厌倦了自由。或者等我,我陪你自由。”
可以说之前裴雨嫣不确定为什么君未轻放了手,但是她现在知道。君未轻心里是有她的,就足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君未轻不是她亲生哥哥,她就有种庆幸。至于她的记忆开始恢复便是哥哥回来之前的那一场戏子。很熟悉。
当一个绝色佳人两颊粉面若桃花,眉间一点轻柔媚纱,穿着典雅的戏袍,挽着一头永不白的青丝。只见她轻轻一抬白皙柔夷,朱唇轻启清浅的一弯,轻悠的唱着缠绵黄梅戏,美得如诗如画。
她的袍子,沾染着时光的尘埃,笑容掺杂沧桑。
她微微抬头,仰望着皓月的天空,思绪被记忆逐渐越来越长。
她记得记忆里开头的火树银花,最后落幕的却是灯火阑珊。
因为她是戏子,便是可以做出各种样子。或娇或嗔,各种模样都我见犹怜。
她的声音总是那样淡淡的沙哑,唱着轻轻的哀愁和薄薄的思念。
至于后来的凝魂木,裴雨嫣可以确定那个是哥哥指明让牧染给的,只不过她的记忆更早的开始恢复了。
君未轻脸上的血色渐渐恢复了,“嗯”。他,君未轻四年前对一个女子立下了誓言。四年后,又立下了誓言。他是神,下的誓言是神誓。如果不实现则会遭到天劫。只不过对于她,所有誓言不用天劫自己绝对会付出一切的。
裴雨嫣与君未轻相视一笑,离别的气氛被渲染了一点温暖。至少,彼此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在柱子身后是去而复返的南月玄,他本以为裴雨嫣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不会来送衣服。而眼前的一幕却刺痛了他的眼。四年的时间,裴雨嫣已经喜欢上君未轻么?
自己是不是早已经输在了起点?南月玄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嗜血因子在体内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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