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此波澜不惊……该不会?陈飞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却忍不住抖了起来,忍住自己不去想那个可能。
牧染淡漠地看着裴雨嫣,只是淡漠之中夹杂着一抹阴狠。指甲已经嵌入了肉,可她丝毫不觉得痛。她嫉妒甚至嫉妒的发疯四年尽心尽力的陪伴比不上他在屠城时捡到了一个女孩子。
君未轻自然是知道所有事情,他不想揭破这些误会,让着一切都扑朔迷离。牧染突然看不清这个温尔儒雅的男子了。天下都说他无情,唯独除了舒闻筱。裴雨嫣呢?天下男的果真不可信。牧染嘴角苦笑:四年了,知道裴雨嫣的人早就被他一个一个全部消失掉。他在担心什么,他在保护些什么?
君未轻似乎察觉到了牧染的心情,撇头:“不舒服就下去吧。”牧染抬头对着君未轻疏离的眸子,欲言又止,转身退下。
“牧染,真正的心魔是你自己。”君未轻淡淡。牧染稍有停顿,继而默不作声,走了出去。
等到早膳用完之后,君未轻让南月玄他们留步:“皇上,听说南北苑花山景色宜人,如有兴致可陪君某走一趟。”南月玄没有回答,看到身边的女子:“好”裴雨嫣却是急的跳脚。哥哥答应她的绝不会干涉南苑北苑的事情。
“嫣儿,只是花山。”君未轻解释道,看到气红了脸的裴雨嫣感到好笑。而陈飞燕看到君未轻眼底的警告:他刚刚说的是让皇上并没有说她。她知道君未轻有洞察天机,没想到他还熟知人心。陈飞燕苦笑她与舒闻筱斗了十余年,她赢了。却在江南鱼米水乡被一个民间女子气的忘记了自己是谁。
陈飞燕浅浅一笑,福了福身子:“妾身告退。”南月玄没有搭理,只是喊了一声:“程锦。”旁边那个小倌一样的公公堆笑,对着陈飞燕说:“夫人请。”陈飞燕神色不明,跟着程锦走了。
裴雨嫣赌气:“牧荨!咱们走。”然后头也不回的马车,前往了南苑。
原地。一黑一白的男子。
“嫣儿在南北苑闯了不少祸,这次只是借你的名义帮个忙罢了。”君未轻答道。
“我知道。”南月玄用了“我”并不是“朕”。君未轻面色一缓:“那个傻丫头。”
南月玄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帮你,我只是在处理我应该的事情。”留给君未轻一个背影。
“南月玄……你会后悔的。”君未轻面色一凛,“至少,我后悔了,现在,我不后悔。”然后君未轻仰望天空:“筱筱,对不起。”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后院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程锦小心地看着陈飞燕的脸色。如果裴雨嫣知道陈飞燕现在的神色的话,肯定会吃惊。她出乎意料的镇定:“把这些烂掉的被褥全部换掉,马上。还有彻底清扫整间屋子。”陈飞燕眼底的不屑,小孩子把戏。
程锦低头答应:“遵命。”刚要转身离开,陈飞燕唤住了他:“帮我询问望春楼的事情。”
程锦诧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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