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繁华,见他左手颠覆了天下,面对她却是将凌厉化作为绕指柔:“我要为你倾尽天下。”
——樱花败落,漫天飞舞,她一身素衣处其间,待风扬起,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来的气息。
——刀剑挥舞扬烟沙,她爱的少年蜕变成冷漠的将军,金戈铁马,她却独守一句倾尽天下。
裴雨嫣蹙了蹙眉头,仿佛台上的戏子身临其境。
痛,痛彻心扉。这比一点点凌迟更痛。脑子像一片空白,却在叫嚣着。
缓了缓心神,裴雨嫣继续看着台上的戏子。
当一个绝色佳人两颊粉面若桃花,眉间一点轻柔媚纱,穿着典雅的戏袍,挽着一头永不白的青丝。只见她轻轻一抬白皙柔夷,朱唇轻启清浅的一弯,轻悠的唱着缠绵黄梅戏,美得如诗如画。
她的袍子,沾染着时光的尘埃,笑容掺杂沧桑。
她微微抬头,仰望着皓月的天空,思绪被记忆逐渐越来越长。
她记得记忆里开头的火树银花,最后落幕的却是灯火阑珊。
因为她是戏子,便是可以做出各种样子。或娇或嗔,各种模样都我见犹怜。
她的声音总是那样淡淡的沙哑,唱着轻轻的哀愁和薄薄的思念。
戏里可以恩怨缠绵牵挂,亦可以厮杀战名等待。
裴雨嫣哑然失笑,她竟然全读懂了戏子的一颦一笑。
美袍,华妆,她用缱倦的音调,用圆润的京腔,弹拨着琵琶,凉凉的唱着戏曲,泪如花晕开了精致的水墨画。
虽是思念,却开口一字不提。
——如美花眷,似水流年。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夜无眠,照不尽思念。
裴雨嫣不知道何时泪已沾湿脸庞,空寂多年的心似乎得到了呼唤。
火树银花不夜天,人山人海,她唤那人千百声,寻那人千百度,最终奈何看不到灯火阑珊那人的身影。
裴雨嫣暗了暗眸光,流转万千,颔首低眉。将思绪压制心底。
“小姐,小姐!”牧荨匆匆忙忙地从人山人海的观众席向裴雨嫣奔过来。
恍惚之间牧荨早已到了跟前:“小姐,你不知道奴婢找您多久,主子今天回来了!”
裴雨嫣顿时闪了闪目光,一下子奔了出去,顾不得后面气急败坏的牧荨。
——身着白色和服的少年在浅金色的阳光下微笑,长长的黑发随意地散落背后。淡淡的散发出一种清冷,不入尘世的纯净。他漆黑的眼眸,令人想起了繁星闪耀的夜幕。他的笑是裴雨嫣一辈子所期待企及的,他的笑仿佛是阳光照耀到了心底深处,那种温暖的感觉深入不断绵延着,最后深扎于心底。
裴雨嫣顾不得所谓的女子端庄的礼仪,最后直奔到君府。终于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她高兴地吸了吸鼻子,莫名的红了眼眶:“哥哥!”
那抹白色的身影僵了一僵,最后转身,清弯嘴角:“嫣儿。”
她最喜欢的就是哥哥笑的时候眉头都不皱喊着她的名字,脚步从未停下,飞奔到他的怀里,像一个孩子般的撒娇。
君未轻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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