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鬼(品种暂时未定),唐乐并不显得阴冷,正相反还很是阳光开朗,而且他喜欢晒太阳晒月亮、不会被圣水灼伤也不害怕圣经佛像桃木剑,他可以毫无障碍的穿过任何生物或物体,只有谢默斯和与谢默斯有接触的东西才能被唐乐触碰到。
当某日清晨某人迷糊着撸着男性早晨都会比较兴奋的某个器官被某个突然出现在他床上的鬼吓萎掉时,谢默斯悲伤的发现他在唐乐面前完全没*可言。
对此唐乐没有半点负罪感,他像是个头一次进城的乡下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无论是手机电脑冰箱洗衣机甚至抽水马桶都会引发他的大呼小叫和热情研究。
比如现在,唐乐正在魔都飞往芝加哥的飞机中撒欢,而谢默斯身上盖着空姐提供的毯子打盹。
自从唐乐出现之后,要时刻保持警惕的谢默斯几乎没睡过好觉,甚至发展成只有身处人多的地方他才能安心的让自己陷入深层睡眠。
谢默斯并不知道,当确定他睡熟之后,唐乐便安静的坐在谢默斯前座的椅背上注视着他,就好像先前满飞机乱窜的是其他什么人。
而唐乐同样不知道,本应该陷入无梦的深睡眠状态的谢默斯正在经历的是怎样的“梦境”——
从脑海深处响起的声音并没能将谢默斯从周公怀中拽出,或许他睡得太熟没听到,又或者是听到了却不想理会。
“吵死了!”
哪怕再困的的人也没办法在耳朵边有人唱rap的情况下继续睡,本没有起床气也给逼出起床气的谢默斯闹心烦躁的抹了把脸,强压着火气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是在坐飞机上。
四周尽是漆黑,唯一的光源便是他自己。
如果谢默斯是关注过同人作品的基三er,这rap的旋律定是无比熟悉,可惜他只是个刚被同科室的小护士安利进坑没多久的新手小白……
“我拒绝。”
谢默斯拒绝的干脆利落,不留一点余地。
觉睡不够的人通常比较暴躁,即使是平时好脾气的谢默斯的耐心也不是无止境的,可惜他从头到脚只有一身睡衣,身边也空无一物除了自虐连发泄的渠道都没有。
在谢默斯印象中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唐乐了:“唐乐你闹够了没有?我现在不想陪你玩,我要睡觉!”
然而没有回应,无论是人是鬼。
静的可怕。
直到那个一直在往他脑袋试图塞进奇怪信息的声音再次出现。
“不明生物”指的是唐乐?能摆脱他自然是极好的,不过谢默斯并不信任莫名冒出来的“系统”。说不定就是唐乐搞出来诳他的玩意儿,即使不是,也未必比缠人的唐乐好到哪里去。
总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不会与系统签订契约的。无论你是谁,有什么目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得远远的。”
“是吗?呵,我拭目以待。”
放完狠话的谢默斯猛然从梦中惊醒,动作有点大险些吵醒左右两边的“邻居”,略微抬头,便对上唐乐关切的目光。
“你还好吧?做噩梦了?”
“……算不上是噩梦。”谢默斯摇摇头,突然发现他记不起究竟梦到什么了,只剩那股烦躁不适的感觉还萦绕在心头,“唐乐你……不,算了,没什么。”
唐乐再聪明也不会读心,更不可能窥探到梦境,自然无法明白谢默斯内心的纠结。
他会有机会的,在不久的将来。
而对于谢默斯来说,他没想到“系统”所说的“总有一天”竟会来的这么快——仅仅隔了一天时间,在他转乘的芝加哥飞往圣保罗的飞机起飞第40分钟时,一个被脏东西附身的男人于三万英尺的高空打开飞机舱门。飞机内外巨大的气压差立刻将被附身之人吸出,而舱门也被气流生生扯下砸坏了一侧机翼。
飞机正在急速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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