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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苍老的声音参杂着无奈,寒时云妥协了。他不会再强求寒小小离开儿子,但接受她进入寒家,他也做不到。
希望她不会太过分,要求名分什么的。
“谢谢爸。”
简单的三个字说完,寒爵朝门口的方向走,身后突然传来老人的声音:“有时间多回来看看,这里毕竟是你的家。”
“知道了。”
家?早在母亲发现大哥的存在生他难产而死时,这个家就已经散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寒爵大步流星地离开,没有丝毫迟疑。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寒时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不知什么时候,许妈走到了他面前:“老爷,喝点洋参吧。”
接过杯子,老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想到最后竟然是她陪在自己身边最久,心里忍不住感慨。
“许妈,你怪我吗?”
她沉默了会儿,才回答:“刚开始怪,但是后来知道老爷失去夫人后一点都不快乐,就不怪了。”
闻言,寒时云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黑色轿车离开寒宅,连贺从后视镜看向沉默不语的男人,也没有开口打破安静。
家务事最难处理的,所以旁人不好多嘴。
“寒先生,现在去哪儿?”
“紫癜府,不,等一下。”
听到他的话,连贺放慢车速,等待指示。
后座的寒爵正拿着手机,没等多久,便接通了。他问:“在哪儿?”
“未来老丈人家。”
“……啧啧,追了那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了?”
对方也不甘示弱:“你时间也没比我短,至少我有希望将她拉进言家户口。”而寒爵想和寒小小扯证,可没那么简单。
听到他的话,寒爵哼了哼:“我孩子已经4岁了,一本结婚证并不能代表什么。有本事,你当上爸了,再来跟我炫耀。”
正在开车的连贺感到无语。
平时成熟稳重的寒先生,在遇到寒小小的话题时,总变得让人有些陌生。
没想到他竟然会幼稚到跟言先生比这种东西。
“出来喝一杯?”
“晚上吧,我现在正打算和老丈人摊牌,事情谈完了,晚上我请客庆祝。”
寒爵笑了笑:“这么自信?也许人家根本不想把女儿嫁给你。你敢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吗?”
那头传来长达一分钟的安静,静到寒爵都想将电话挂断了,他才开口说:“所以我打算隐瞒,等婚礼办了,屈楠进了我家户口,生米煮成熟饭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再慢慢请罪。”
“啧,回趟家才没几天,阴险学了不少。”
言馥扶了扶眼镜,笑得别有深意:“跟你学的,无所不用其极。好了,我忙了,晚上见。”
见电话被挂断,寒爵笑着收了线,朝束起耳朵偷听的连贺道:“靠边停车。”
连贺将车靠在边上停下,就见后座的男人打开车门,下车后拉开自己的车门道:“你打车回去。”
站在原地的男人脸色很黑,他就这么被丢在半路上?好歹也送他去人流比较多的地方吧?
连贺看了看空旷的周围,认命抬脚往前走。
紫癜府——
“好了,现在有电咯。”
寒小小双手合十,感激地看着男子:“麦克,太感谢了,我无聊了好几个小时,连电视都没得看。”
后者露出阳光笑容:“小事,别墅总开关被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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