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但是她相信，夏夏心里更不好受。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想在一起，却好难。
拿到手机后，寒小小让韩夏帮忙给冷灵霜发了个信息，然后继续抱着手中的照片发呆傻笑。
洛宁劫好奇地偷瞄，却被韩夏拉起：“眼科专家找到了吗？”
“找到啦！之前小小不配合，所以我没带她去看。她现在愿意了？”
“嗯，小小想快点治好眼睛。”
男人惊讶，怎么感觉今天这俩女孩都有点不太对劲？
之前一蹶不振的寒小小，咋突然满脸笑容，精神还很nice地抱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傻笑？
嗯，好好奇，好想知道那是啥，竟然有这种魔力。
“还看？”
“不看不看，夏宝贝晚上想吃啥，我去买菜。”
韩夏虽然表面很凶，心里却又感动又难过。
这个男人对她实在太好了，好到她每次想到要离开他，心窝都像被绞痛一般。
可是她必须狠下心，否则会像小小和寒爵一样。
“随便吧。”
“那我做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和可乐翅咯。”说完，洛宁劫高高兴兴地拿着车钥匙离开公寓。
韩夏转身时，见好友“看着”自己，心紧了紧。
她一声不吭地在沙发上坐下，半晌后才道：“小小，你是不是认为我太自私了？明明已经决定离开他，却还在享受他对我的好。”
“夏夏，我了解你。”
简单的几个字让表情淡漠的女孩红了眼，韩夏张嘴咬住手背，不让她发现自己哭了。
等情绪稍微平稳，她才站起身，深吸口气，平静地说：“小小我去趟洗手间。”
“夏夏……”
刚想唤住她的寒小小，突然听见一阵手机铃声，才意识到是洛宁劫帮她买的新手机响了。
她才告诉一个人号码而已，所以……
“喂，妈妈。”
“小小，妈想见你。”
感觉她的语气不太对，尽管很想见，但是寒小小只能咬唇说：“妈，我现在不太方便，可以电话里讲吗？”
光想到她不是亲生女儿这件事，再听到她的拒绝，冷灵霜便忍不住冷言：“怎么，怪妈让你和寒爵离开，不想见我？”
“不是的妈妈，我，我确实有事儿不方便。”
“也成，妈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走？”
“我——”
见她语气迟疑，冷灵霜眸色一沉：“怎么了？又后悔不想出国了？”
中年女子的句句紧逼，突然让寒小小有些喘不过气。
她咬住嘴唇，握紧手机：“妈，对不起，我暂时不能走。但是您放心，等事情结束，我会离开a市的。”
“不行！你马上走，听清楚没有？”
冰冷而命令式的语气让寒小小脸色微变，她小心翼翼地问：“妈，是不是爷爷又为难你了？”
只有这个原因，否则她想不出来，为什么平时对自己和颜悦色的人，今天态度变了那么多？
“是啊，只要你在a市一天，老爷子都不放心。你继父毕竟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他又怎么可能会给我好脸色？何况你也答应妈妈要走的，所以赶紧离开好吗？”
“我——”
眼睛看不见，女儿也还没有相认，再想到妈妈当年欺骗了她，寒小小黯然低头：“对不起妈妈。”
听到她的对不起，冷灵霜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你什么意思？真反悔不愿意走了？”
“妈……”
带着哭腔的呼唤终于拉回了中年女子的一点理智，她深吸口气，抑制住到嘴边的质问，道：“好，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够长了吧？”
过了许久，寒小小才轻轻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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