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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只见寒爵快步上前,紧紧拽住她的肩膀,色厉内荏地质问:“你收了他的钱,然后离开我?回答!寒小小你回答我!”
眼泪再也无法忍住,寒小小上前抱住他的腰:“对不起,对不起,寒爵,我……”
间接的承认瞬间将男人的坚强瞬间瓦解。
寒爵笑了,笑声充斥着自嘲:“我tm真傻,一次次栽在你手里,还竟然想娶你?呵,呵呵呵……”
“不要笑了,求你,别笑了。寒爵,那张支票我没有动过,真的!”
“不管有没有动,你就是收了。寒小小,你的心到底有没有温度?我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呢?”
脸色像纸张一样白,听着他轻而冷的声音,她的胸口像被石头压着,气都喘不上来。
男人蓦地捏紧她的下巴,目光如冰:“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已经泣不成声,完全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又该怎样解释。
“你以为泪水对我还有用?寒小小,我也会让你尝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身上的衣服突然被撕碎,望着已经没有任何温柔的男人,寒小小疼得连连惨叫。
站在门外的韩夏脸色发白,不停拍着房门:“寒爵,寒爵!!!”
寒小小是被疼晕过去的,眼前似乎变成了一片黑暗,将她无情吞噬。
男人眼中拂过一丝不忍,可想到她的无情,眼神瞬间被冷冽替代。
这时,屋外响起了急促的拍击声:“我擦,寒爵你发什么疯?赶紧将门打开,快点!”
终于赶到的洛宁劫和言馥轮流劝说着,可都没有用。
“砸开。”
不知什么时候,韩夏手中多了一把铁锤,语气坚定地看着两人。
洛宁劫惊吓地吞了吞口水,有些佩服地看着她:“夏夏,真没瞧出来,你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为了小小和楠楠,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一句话明白地告诉他,寒小小和屈楠在她心里才是最重要的,没把男人郁闷死。
“按她说的做。”
怕寒爵真的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言馥表情严肃道。
可当他们即将出手时,房门却开了。
寒爵衣衫凌乱地看着眼前的几张脸孔,面无表情地说:“让开。”
挡在正中间的洛宁劫下意识错开一步,吞了吞口水,目视他走向大门。
“言……我怎么觉得,这家伙的表情比五年前跟小小分手时更严重?”
言馥也皱着眉头。
想了想,他道:“我去看看。”
屈楠和韩夏已经进入了屋中,看着满室混乱,不用问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靠,寒爵是憋了多久啊,就算想和小小那什么,也不用搞得跟战场一样吧?”
“楠楠!”
低喝了她一句,韩夏跑向床,小心翼翼俯身:“小小?”
“夏夏,我们——结束了。”
韩夏眼眶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不哭,还有我们呢,要不要我去跟他解释?”
寒小小凄楚一笑,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落泪摇头:“别去,就这样吧,我累了。”
望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睛,屈楠忍不住急问:“什么情况啊这是?小小,外头还没怎么呢,你们咋起内讧了?你,你和寒爵结束了?怎么可能!”
“楠楠,你别说话。”
“我……”怕自己说错话让好友更伤心,屈楠委屈地闭上了嘴巴,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可怜洛宁劫在外头走来走去不敢进,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又不放心将她们单独放在这里,只能守在外头自个儿着急。
他奶奶的,到底什么情况?
终于在黑色悍马离开前拦住了人,言馥站在车窗外,看着里头脸色森寒的男人:“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冷静点,别让五年前的事情再重复一遍。”
“我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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