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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离开后,病房中的闹事儿家属已经被请离医院,病床上的控泽和薛妮正被各自的家属安抚着。(l’小‘说’)
而两个当事人都特别沉默,孔泽瘦了不小的刺激,整个人木讷呆滞,让人担心。
薛妮却在想,寒小小竟然是寒爵的侄女!
如果她是寒家的人,何必每天打扮得很贫穷,甚至任人欺负?
虽然她也会反击,但在帝亚,只需要她开口说一句话,全校师生,谁敢动她?
怪不得,当时教务处主任对寒小小的态度有了那么大的转变。
如果她是寒爵养得情人,根本不至于。
都怪寒小小伪装得太好了,尽管两个都姓寒,却让人自动忽略他们是亲戚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了眼神情木讷的孔泽,咬唇。
这件事情很大,他……
男孩恰巧抬眼,对上她的注视,眼睛忽闪,但很快又恢复沉默。
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并没有走。
它停靠在路边,发现他们的身影,喇叭响了几声。
没多久,车门打开,被推进后座的寒小小看到是他,礼貌地喊了声:“言学长。”
男人回头,朝她儒雅一笑:“小小好。”
紧接着进入车内的寒爵,注意到寒小小看言馥时,那双充满钦佩的眼神,目光徒然一沉。
“你怎么没走。”
不好直白地说想看热闹,言馥眯起眼睛笑了笑:“下午没事,就把你们送回去吧。”
话落,又朝寒小小温柔一笑,然后转身启动车子。
一路上,寒爵只字未说,光听着前面的男人和身旁的寒小小聊得亲切。
“小小,听说前阵你遇到坏人了?”
她看了眼身旁闭眼假寐的男人,声音细腻:“嗯,还好最后大家都没有事。”
言馥从后视镜瞧着那两人之间的气氛,笑得别有深意:“是啊,还好爵当时就在那附近,不然得出大事。是吧,爵?”
黑眸抬也不抬,只从喉间发出一个恩音。
寒小小正巧看见后视镜中,那双充满促狭的温柔眼睛,一愣,总感觉对方好像看透了一切。
这样的言馥,让她心惊。
似乎吓到了小白兔,言馥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意中有抹无辜。
仿佛把刚才的自己推的一干二净。
“小小,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她将医院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言馥一脸担心地说:“那种情况,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应该往旁边跑才对。你是不是上去阻拦了?”
寒小小囧。
然后听他又问:“你现在不是应该大三了拿,怎么才大二?”
这个寒爵查过,他们分手后不久,钱家破产,可能因为事情多,所以她才休学一年。
“当年家里发生了点事情,所以休学了。”
眼镜后的目光一闪,凌厉地问:“在你们分手前,还是分手后?”
寒小小蓦然握拳,使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声音回答:“分手后。”
她没有发现,身旁的男人面如霜雪。
五年前的事情,谁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言馥以前也没有过多询问,为什么今天管起这件事?
“分手后啊。”这么说,不是因为家庭方面的原因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打,言馥思忖着什么,车内顿时安静无比。
没多久,一座如庄园般雄伟壮观的建筑物出现在跟前。
看到白色保时捷,两扇安全门缓缓往两旁退去,紧接着一道白色车影驶入寒宅。
“坐坐再走。”
也很久没来他家了,既然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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