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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诏,立她为后的遗诏?真是好笑!江笑影才不会让他继续用遗诏来压她,摘下绑在头发上的‘玉’钗,对着他连‘射’过去。
寒光划破白雪,楚煊赫敏捷的侧过身子,然而,他坐下的马却没那么好运,战马一声鸣叫,猛然竖立而起,鲜血霎时喷‘射’而出,弥漫眼前!
楚煊赫松手,跃下马匹。
江笑影一夹马腹,马儿便飞奔起来!
“笑笑,回来!”楚煊赫跟着马匹跑了几步,然而,若然真如他想象的那样回去,那么,她便不是江笑影!
在雪地上,楚煊赫黑发散在白雪之间,不断的跟着马匹飞奔,那样的绝望。
为什么,她竟能感觉到他的伤心?他在伤心什么?伤心,她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被他所用!
上一世的丞相府,到了她十八岁那年,外面看着光鲜,内里却几乎什么也没有了。当年楚煊赫能轻易将丞相府灭掉,可见虚成什么样子,也可见他谋划得有多周全。
而当时她的父亲却仍是相信他的,只能说楚煊赫心思太深了──深到谁都看不出来。
想到她又再次的恋上这么个处心积虑利用她的人,不觉又恶心起来——人都是有极限的。当年家族尽灭,她对他恨到了极点,只觉一派黑暗。等再活一次之后,她只求能安稳平淡的过日子。唯一挂念的,也不过是江氏一‘门’的前途与安危。然而,算计了那么多次。亲人还是一个个随之离去,她心中再一度悲愤至极,看到他也无法平静理智的去思考。
大雪打在她的脸上,她不曾回过头去。她不会去想细想这与前世有多少的不同,楚煊赫就是慕容玥这一个事实她无法消化,有些东西,她不想去承认,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疏忽,明明小时候她可以清楚的辨认出楚煊赫和慕容玥的,然而,如今,她却忘了,一再的被‘蒙’骗。而她自己竟然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她宁愿从来不知道,便可以自我欺骗,便可以自我安慰,彻马狂奔,更多的是对自己的绝望!
她只想离开这里。内心里,对楚煊赫所怀有的憎恨,夹杂着对自己的厌恶,恨不能在雪天里发泄得一干二净。眼泪,也流了一路。手里紧紧握着的那根‘玉’钗,她闭上眼,松开手。‘玉’钗便随着跌宕的狂风而飞,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天里。有些仇恨,注定无法忘却。
此次一离,便不会回头!
雪‘花’密密麻麻吓着,就像是一层大雾,令景物氤氲。
江笑影眯起眼睛。大风冲撞到她的面上,坐下的马匹举步维艰。
然而,身后传来一道隆隆的马蹄声。江笑影以为楚煊赫又追了上来,挥鞭策马,厉声说道:快点!
“我们又见面了!”一声邪魅的男声突然在耳畔响起,一匹雪白的马从雪里窜了出来,与她的马并驱齐驾,冷风吹起男子乌黑的长发和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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