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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出神之际,楚煊赫忽然开口道:“朕能护得住的。”
沈河呆了一下。
楚煊赫道:“传朕旨意,尊江丞相为“皇亚父”,葬于皇陵。世享敬国公位。他死了,就让他二弟江栋梁承袭吧。”
这天大的荣耀让沈河呆了又呆,半晌,才深深一拜:“是。”
这往后,若是有人想动江家,也得看看这一等国公的招牌在那里。这也算保护了江府……沈河心里一时复杂,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深吸口气,低声道:“那皇上……笑笑她……”他想了又想,终于开口:“皇上,笑笑是先皇指定的皇后,臣以为,这后位由她做最好!”
楚煊赫定定地看着他,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动,不说话。
“皇上,这后位总比让世家‘女’坐得好!”沈河道。
楚煊赫淡淡道:“这以后休再提!”说完,拂袖而去。
江笑影睡得很不安分。
两行清泪毫无声息地就那么直直从眼睛里涌了出来,怎么流也流不完,于辛坐在一旁,不断的为她擦拭眼泪。
“小姐,小姐!”于辛唤道:“该醒醒了。”
“啊……”江笑影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冷汗滴滴。
“小姐。”于辛担心的看着她。
江笑影大口的喘着气,她竟然梦到了东方念,断着一个手臂,笑着问她:“及笄的日子怎么样?”她笑眯眯,满面鲜血,手拿着刀子,却没有‘插’到她的身上,而是死死的刺进她父亲的身上,将她爹爹头砍下来,笑得好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边还狠狠的叫:“我会毁了你的一切,毁了你的一切!”
江笑影抱着膝盖蜷缩在‘床’里面,一身白‘色’亵衣已经被汗沾湿。她的呼吸那么急促,脑海中不断的回想之前的那个噩梦。
“东方念回来报仇了!”她好似梦魇了一半不断的嘟囔着,然后突然,她抬起头来对于辛说道:“东方念她回来报仇了!我断了她一个手臂,她回来报仇,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此刻,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外面突然开始下雪,落雪纷纷。
屋里面窗户紧闭,暖气呼呼的烧着,大‘床’的四周都放着暖炉。江笑影坐在‘床’里头,还是觉得冷气势一股股刺进她的骨‘肉’里,那般的冷。
她的爹爹死了……为什么偏偏要是她的父亲呢?
内心深处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缓缓流注,江笑影压抑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死死咬住嘴‘唇’。
“小姐。喝‘药’吧。“于辛将‘药’端在江笑影的面前。
江笑影心头一阵钻心的疼痛,方要张口,一股猩甜便是要从喉口冒出。她忙紧紧的咬住牙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接过碗,一口饮尽。苦涩的味道充噬喉咙,让她有一些恢复清明。她顿了顿:“家中可好?”
于辛点头:“好。”她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命丞相大人棺木葬于皇陵,封为皇亚父。”
江笑影一愣,继而笑道:“他当然要这么做。最近朝堂出了不少事吧。世家连成一片打压庶‘门’之士,而如今父亲已死,人心惶惶,皇上总要想办法安抚那些庶‘门’之士的。”
这就是帝王,无所不用,连个死人也不放过。
于辛望着她,表情变得很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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