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笑影被呛到,咳嗽起来,跑到外面吐,恨不得将自己刚才吃的全部吐出来:“你怎么不早说?”她埋怨道。
“小姐,”于辛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她略微有些防备:“皇上先是砍了汪豫一臂,可见他早就知道汪豫是谁,现在又叫人送了鱼汤,你说会不会有阴谋?”
阴谋?
江笑影看着那碗鱼汤,摇摇头。
其实,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楚煊赫防备着丞相府。所以夜夜盯着它,所以他能在她出事的时候适巧过来,所以,他能知道汪豫是奸细。
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偏偏到了那天他才指出来。
为什么?
因为现在丞相的女儿已经不是未来的皇后,他没有什么东西再给丞相府,他可以用一时的花言巧语去迷惑爹爹,可是他还是怕,他害怕丞相府会心生不满,他害怕会对他不利,他害怕他们不为他所用。所以,他得开出一条新的路,给丞相府抛其他的橄榄枝,让丞相府不会和他生了间隙。
他这次救了她,不就是给了她一个面子,他砍了奸细汪豫的臂膀,不就是给丞相府一个面子?你们瞧,朕心中是有你们的!朕是不会让人欺负到你们头上的!即使那人是朕最亲爱女人的哥哥!朕不会让任何人动摇丞相府的位置的!
这就是楚煊赫,攻人心,尚谋略,毕竟,知己知彼,方可心有底气。牢牢压制住对方,才能百战不殆。不过也是无可厚非之事。毕竟,他踏着太多人的尸体走过来,比谁都清楚:皇权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亲情;要想更好,唯一可信的人只有自己而已。他警惕、他防备、他厌恶丞相府。十几年的教与养,最后还是有一天会到了狡兔死走狗烹,鸟尽弓藏的境地。
但是之前,一定要物尽其用。
所谓,关心,感激,极尽富贵给丞相府,不过是心照不宣的表象罢了。
诚如,他知晓,她的一举一动。例如,她今天会出现在那个绿野新田那座草屋里。
又诚如,他带她去听茶馆的谈资,不过就是为了告诉她不要心生非分之想,阻了东方念的道。
他费劲心思,想两边都讨好。
他可能也早知道汪豫是谁的人,也早知道是谁杀了纪家父子,甚至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他偏偏手都没有动手,等着出事后,才像救世主一样,得了父亲的感激。
与楚煊赫打交道不得不提十二分的心。
江笑影有些疲惫的揉着脑袋:“最近京都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于辛笑道:“有啊,那慕容家的少主慕容玥进京了。”
江笑影惊得站起来。慕容玥,他早就来京都了,可是到现在才报出来。四大家族现在全在京都,这京都怕是要变天了!
天空一道闪电闪过,轰然一声打雷,大雨倾盆而下。
夜色浓厚,外面是哗哗的雨声,更夫打更的声音在大雨中隐隐响着。
慕容玥就着灯光看了一会书,灯光点点中,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中闪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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