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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吓怕了,万事小心为上。
“夏碟,不可能!”见江笑影似乎有意拿下夏碟卓阳焦躁地上前,夏碟是个孤儿,是里面资质最好的,他是副护卫,也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怎么可能会是奸细?
“夏碟与他们关系好,训练的时候也在一起,常常与他们一起喝酒,这没什么。况且,他是副护卫,时常在府中走动的。”
江笑影看了他一眼:“叫夏碟上来。”
一个十七岁出头的男子文质彬彬地站了出来,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夏碟,祖藉河南,七岁时被拐,至今十年。”江笑影敲着桌子:“你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夏碟低头不说话。
江笑影继续道:“你说话我姑且饶你一命,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想饶你也饶不了。”
夏碟慢慢开口:“有一天,有个人拿着一块玉牌来找我,那块玉牌是我妹妹的。那人说我的家人好好的,如果要我的家人平安就照着他的话去做,他说,会有人给我送信,信上面会画一只梅花。后来,有一天小的收到了一封信笺,上面正有一朵梅花,他要江府的守卫图,小的就画给他了,小姐的芙蓉苑我不知道,所以,那日拿了酒请护卫喝。时常观察一下,就发现他的隐藏点在哪里。”夏碟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夏碟,你……”事情发展到这里,卓阳早已气得面色胀红,整个人愤怒得欲生啖其肉,“混账东西!”他抽出身上的剑,要砍下去。
“住手!”江笑影阻止他,看着夏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夏碟把头埋下来,“那天要办这事,小的心中就觉得不妥,我把信件放在了交界地。小的经常走动,知道不远处有个山洞,不容易被人发现,恰好能容纳一个人,小的就偷偷躲在那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认认人!只要认出来,我便饶你不死!”
夏碟看了看四周:“下的仔细注意了,那人不是江府的人。那人离开后,小的将人一个个辨认过了,没有找到他。”
江笑影敲了敲桌子:“你看仔细了!”
“看了,那人不是江府的人,小的时常走动,江府的人都认得差不多了。”夏碟肯定的说道:“那人的额头上有一颗痣。”
江笑影惊得站起来。
怎么会这样?
那今日来的汪豫额头上不正有一颗痣?
外面下着朦胧细雨。
江笑影看着外面的雨景,心里有点恍惚。她抬起手,沾了点雨滴在手上。不知不觉想起那一日河边小船,绿野新田。在雨中也别有一番滋味吧。她戴上纱幕,打了把雨伞要出去。
“小姐,你要去哪里?”于辛问道。
江笑影答:“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看着汪豫,别让他自杀了。”她说着,怕于辛阻拦,急急出门了。
在远处的一家酒楼里,一个黑色衣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坐在一家酒楼里的靠窗位置喝着酒,远远瞧见了打着雨伞走来的女子。
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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