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瑾不为所动:“沈河大人太过执于感情了。东方瑾还是那一句话,有没有罪审过就知道了。况且那人不喊其他人主子,偏偏喊江小姐,又偏偏在江小姐院里出现,这一切都是值得怀疑的。”他说得义正言辞,公平公正,仿佛他是头顶青天的大老爷。
沈河甩了甩衣袖:“东方谨,我是大理寺卿,有你这样做大理寺丞的吗?按本官说,这件事牵连过广,应当一步一步来,你先且放了江小姐。”
他不等东方谨说话,就正‘色’道:“现将犯人的尸体收押回去,收兵回去。”
东方瑾冷笑道:“大人这是执法不严,妄念皇恩!”
沈河大怒,正要发怒,外面通传道:“皇上来了!”
灯火被人引进了院里,一人在‘侍’卫的守卫下自外面走了进来,那人面容冷峻,薄‘唇’微抿,嘴角翘着,长发没有盘起,只是任由披在肩上,带着三分慵懒,一身黑‘色’绸缎长袍更是称得修而‘挺’拔的身姿。优雅而俊邪的脸庞,夜‘色’下增添了几分诡异,却依旧是媚‘惑’众生的。凤眼微眯地盯着江笑影,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脸‘色’发白?他受伤了?江笑影看着他,愣了愣,随即跪下:“臣‘女’拜见皇上。”
众人也皆跪在地上:“臣等拜见皇上!”
“起来吧。”楚煊赫道。
江笑影静静的站在一旁。楚煊赫的突然造访,是为何意呢?怎么这么凑巧?
“发生什么事?”他问,声音慵懒。
沈河还未说话,东方谨就上前禀道:“皇上,有人在大理寺杀了纪凡默父子,臣一路尾随杀人犯到此,却发现他进了丞相小姐的院子,刚刚在丞相府自杀,死前喊江小姐‘主子’。”
“哦?”楚煊赫又
岂是省油的灯,听到东方瑾的话,只是状似吃惊地一问,仿佛当真是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一般。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一个头矮小的‘侍’卫:“太和,这就是你大半夜叫朕起‘床’的原因?”
办成‘侍’卫的太和站出来,望着沈河,似乎有些埋怨:“我只是想叫皇上半夜去视察一下大理寺,让沈河不要那么拼命工作……谁知道去了那里才知道发生大事……才又赶到丞相府的。”
她低着头,一副小‘女’孩的模样:“谁叫你大半夜还窝在大理寺里不出来,你不出来,只能让我进去找你了……大理寺守卫森严,我进不去,这才叫皇兄陪我一起去的……”
沈河无奈,他在大理寺里不出来,就是为了躲她。
楚煊赫盯着江笑影看:“是你吩咐杀手杀了纪家父子?”
“臣‘女’并不知道那人为何闯进我的院子,叫唤臣‘女’‘主子’。”江笑影淡淡地道,眼睛,直视着他。
“你不知道?”他又问,眉‘毛’挑起,已经微见几分怒意了。
“皇上以为臣‘女’应该知道呢?”她反问。她已经肯定是楚煊赫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想怎么样?
他来了,还带着一种不善的口气,只怕事情不是她想象中那般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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