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蹲在这片湖泊面前,仔细看着,仿佛看久了,素晴就会从水里出来,笑嘻嘻的对她唤道:“小姐。”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叫唤:“笑笑。”
江笑影回过头,却见慕容依旧是一身黑衣,戴着银‘色’的面具,站在后面看着她。这来得太过突然,完全出乎她意料之中的遇见。因为太过突然,也因为脑子当真是在这一刻有些发‘蒙’,她脱口而出:“慕容。”
忽的一阵风狂作,江笑影的脚步竟是被这狂风给吹得一阵不稳,身形亦是跟着摇摆不定,她赶紧将身子倚在粗大的树干上。
朔风吹散她一头长发,有几缕搭在眼帘处,她垂搭着眼睫,懒得整理发丝,由着碎发随风‘乱’吹。
直到,下垂的视线内,伸过来一只手臂,是慕容的手,飘入她的耳际,他说:“好久不见,我听说……你过得并不好!”
我过得好不好与你何干?江笑影微微一福,理了理头发,侧过他的手臂:“臣‘女’拜见慕容王爷。”
慕容伸回手,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她与他之间,隔着五六步的距离,荒草凄凄。
又是一阵夏日的热风刮过来,刮得她的裙裾翻飞,刮得他的袖袍翩。
“臣‘女’有事,先告退了。”江笑影转头就要走。又是一阵风,将她满头长发给吹起,垂散在眼眉处,遮去视线,她这才想起,她今日为显自己伤心疲惫给那东方念看,未曾好好束发,只是以一根碧‘玉’钗子将满头青丝随意挽着,也不知何时将碧‘玉’钗子给遗失了。
她忙伸手去理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恰在
此时,耳畔传来那润润嗓音:“你受的伤好了吗?”
江笑影撩开眉间发丝的手指头顿了顿,旋即,将发丝拨开,朝他笑道:“多谢王爷挂念,已过去月余了,那点小伤,早好得不见了丝毫伤疤。”
“心伤呢?”
江笑影笑道:“心伤?王爷见笑了,臣‘女’未曾得过心伤,臣‘女’好得狠!”她笑了笑,正要抬脚离去。但是,这一次,他竟然身形跃起,修长如‘玉’竹的身形立在她身前一步开外,挡住了她的去路。
“未曾得过心伤?”慕容冷冷说道:“那为何昏‘迷’了二十二天,不是因为万念俱灰了吗?为什么会万念俱灰?因为死了一个丫鬟?”
“江笑影,你要欺骗你自己到什么时候?”
她欺骗自己什么来着?江笑影笑了笑,依旧是云轻风淡的样子:“王爷,每一个人都有秘密的,例如王爷,你为什么不能摘下面具呢?要藏在面具里面不能视人呢?”
出乎她的意料,慕容竟勾起‘唇’角,几分不在乎,“不过是块面具,你要看,我拿下便是!”说完,他的手悠然回到那面具上,江笑影心中顿时一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正要取下面具的手。
他的手悠然回到那面具上,江笑影心中顿时一滞,一瞬不瞬地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