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女’不敢。”江笑影轻声说着。退回桌前,不时地看着楚煊赫的表情。他半眯着眼。手里拨着茶盖。却不忙着饮。
江笑影从没有哪天过得有今天累,面对着楚煊赫时而冷时而冰时而伤人的话语,她一一忍下。他谋心谋策,看她不顺眼,就是要找她的过错,要挑她的不是,她小心应对,生怕他拿捏住她的某一点做得不好,然后到外面到处宣传,把她说得不堪,最后再来一句:不堪之人怎么为后?到时候,她还没出手,东方念就进宫了。
楚煊赫要去看湖景作画,她不知道这里的湖景哪里比得上皇宫的,‘吟’诗作画哪里比得上和那些千娇百媚的妃嫔在一起好,她不懂,只能张罗的摆点心摆画具。
“你坐在那里不动,朕为你画一幅图。”楚煊赫拿起画笔看着她。
江笑影坐在亭子,拿了一个画扇,乖乖的让他画。
楚煊赫画得仔细,可是江笑影却有些撑不住,风一吹来,虚得手不停发抖。‘腿’脚几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她又不敢扰了楚煊赫的兴致,于是,只能忍着忍着。
四下里一时有些寂静,她便闭着眼睛眯着。眯着眯着,身体便向湖中倒去。
一只手抱住了她,江笑影自然知道是谁,她喃喃道:“臣‘女’有罪……”话还没有结束,晕倒过去。
昏沉中几次恍惚,似乎听到些脚步与说话声,却并不很分辨得清是梦是醒。
一时是于辛气愤的哭声,“小姐的‘性’子,从来都是咬了牙硬撑的。这几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早就疲惫了不堪。”
她很想起来责怪于辛,也不知道楚煊赫走了没有,若是没走,她一个下人怎么可以在皇上面前这样说话,待会儿楚煊赫给她治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怎么办。
又觉得自己明白楚煊赫的用意了,他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自己折磨病了。如果她生病自然就不回去参加什么百‘花’宴。他打的好算盘!竟然处心积虑至此。
她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夹杂着噩梦不止,‘迷’‘迷’糊糊饱受煎熬。
一时不知是谁低声道:“……倒像是中毒了……”
嘈嘈杂杂,渐渐的又静默无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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