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日趋圆滑。人世之间,六界之内,又有何物是亘古不变的呢?不过是,有的变得快些,有的变得慢些罢了。
凌天痕走到蝶舞背后,轻轻将她拥入了怀中:“故地重游,是不是感慨良多?初次到这里时,你不过是个力量只有十八级的孩子。这半年,你都在专心苦修已将近三十级了。真是辛苦你了。”
“我自己并不讨厌修炼,也说不上什么辛苦。”蝶舞背靠在天痕怀里,心中说不出地踏实,“天痕,你便是在这里第一次碰到我的,是不是?”
“是!但却不是碰到,而是寻到。之前,我便一直在寻你。”
“寻我?是因为云蝶舞‘艳’名远播?还是,因为受了森丘王的指派来寻我的?”闻着凌天痕身上那清新淡雅的香气,蝶舞微微有些醉了。她还记得,自己见到无痕刀时,就被这幽然却沁人心脾的香气熏得醉了。
凌天痕微微摇头:“我寻的,并不是云蝶舞,而是蝶儿你。在此之前,我便一直在寻你,寻了你很久很久。”
寻的不是云蝶舞?蝶舞心中一颤,转过身子,定定望着凌天痕:“天痕,你……难道你知道……我原本不是云蝶舞?”
凌天痕淡然笑道:“我要寻的,本就不是云蝶舞,何必要在意你到底是不是云蝶舞?何况,你本该是云蝶舞的。”
一阵微风吹过,林叶沙沙作响,发出一阵低语。蝶舞却已对周围之事完全不觉,脑海中只是不停回想着凌天痕的那句话:“我要寻的,本就不是云蝶舞,何必要在意你到底是不是云蝶舞?何况,你本该是云蝶舞的。”天痕寻的不是云蝶舞,又是谁?看来,他是知道,自己并非原来的云蝶舞,而是从异界穿越而来的魂魄了?那么,他说自己本该是云蝶舞,又是什么意思?
“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吧。”凌天痕席地而坐,拉着蝶舞坐在自己身边,“我说寻你的事情,不必多对你解释。以后,你自然便明白了。只是,关于你的身世,却有一段故事。你有没有听云丞相说起,你小时候本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后来得了一场大病,才‘性’情大变,变得胆小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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