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扬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还是说,爹爹不问,自己也便暂且不提?
马车快要驶进城门的时候,蝶舞更冷子兴和冷漠闻打招呼说,自己先行回家准备一下,再随父亲去王城中吊唁。冷子兴和冷漠闻也明白,蝶舞随他们一起直接进入王城吊唁并不合规矩。而且,蝶舞身上还穿着森丘国样式的服装。穿着他国的服饰去吊唁本国的君主,不仅是失礼,也是大逆不道。所以,他们也就点头同意了。
匆匆与冷子兴和冷漠闻作别,蝶舞从飞奔的马车上一跃而出。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便拧身上了一旁的房顶。
周围的人只觉得的有一道黑影在眼前一晃,便射上了房檐。等到再抬头观看时,又什么都没有看见。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蝶舞归心似箭,不自觉地便运起御风术来加快奔行速度,脚步也愈发轻盈。尽管,身上还围着锁玉带,她的身法竟然比围上锁玉带前还要快上许多。转眼间,便已到了云府大门对面的房檐之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蝶舞不禁皱眉,觉得自己穿这样的衣衫去见爹爹,一定会惹来麻烦。之前,爹爹曾警告过自己,不可以跟凌天痕扯上瓜葛。可现在,自己不仅和他扯上了瓜葛,还私定终身。爹爹看到自己穿着森丘的服饰肯定要询问。就算能够解释得清,也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妙。
左思右想,蝶舞准备先偷偷回自己房中,换一套衣服,在绕出来,假装刚刚从外面回来。打定主意,蝶舞顺着云府的院墙向自己所住的院子绕了过去。推算着位置差不多了,便一个翻身,狸猫般跃进了院墙,轻盈落地。果然,正好落在了自己所住院落的墙边上。
抬头看看四周熟悉的景象,蝶舞胸口袭上一阵暖流。深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朝自己的屋中走去。几天没有回来,不知燕儿有没有每天帮自己打扫屋子。
燕儿果然在整理蝶舞的房间。背对着房门,一手拿着抹布,一手轻轻移开台面上的陈设,仔细打扫着几乎没有什么灰尘的台面。然而,蝶舞站在房门外,却不禁皱眉。从背影就可以看出,三个月不见,燕儿消瘦了许多,整个人都变得单薄了。她本来就苗条,现在身子更是像风中枝头的残花,仿佛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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