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朝殿外走去。
靠在凌天痕怀里,蝶舞扭头越过他的肩膀朝大殿内回望。可容千人的大殿空空荡荡,只剩下了一片寂静无声。凤瑶仙子静静仰卧在石台上。昏黄的烛光应着她苍白的容颜,更似没有一点血色。
若是自己没有阻止她诈死瞒名,若是凤瑶仙子此时已平安离开了圣风神殿,她现在又在做些什么?是独自在溪边临水照影?还是一个人依靠在床头对着跳跃的烛火发呆?就算,能逃离这个伤心之地,又如何能逃得开心头的寂寞?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蝶舞不明白,凤瑶仙子心中那般爱慕那位陆青大人,为何不趁他在世之时表明心迹?换了是自己,管它什么陈规礼法,管它什么蜚语流言,就算抛弃一切,也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心中想着,蝶舞的玉指隔着衣服,滑到了凌天痕的心口处。那里正是魂魄引印记的所在之处。神魂一阵激荡,她凑到凌天痕耳边,轻声道:“我,喜欢你。”
在炼药房随便用了些晚饭,凌天痕提出蝶舞身子虚弱,应该早些回去休息。冷子兴和冷漠闻也知道,蝶舞太过劳顿,需要休养。所以,稍作调整,便乘车回到了巽飞王宫。
从妖界回来之后,冷子兴不自觉地便与蝶舞保持距离,丝毫不逾越师兄妹的本分。到达王城之后,便将蝶舞托付给凌天痕,告辞去往琥珀台休息。冷漠闻也未多话,一起道别,与冷子兴离去。
凌天痕命灵奇将车子一直赶到寻香苑的门口,才抱了蝶舞下车,回身对灵奇道:“你们先赶车回去吧。蝶儿身子弱,我今晚留在这里陪她。”
灵奇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忍着笑对凌天痕道:“云姑娘的身子禁不起折腾。主上,您晚上可要轻着点儿,别弄得她病上加病,香消玉损。”
凌天痕明白灵奇话中的深意,蹙眉道:“胡说八道!还不走!”
灵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便道:“是!哈哈哈!属下这就滚!”大笑声中,策马扬鞭驾着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只有一旁的灵音,由自回频频回望,眼中满是幽怨之色。
“灵奇这人心里想什么,嘴上便说什么,性子直得太直。你别在意。”凌天痕抱着蝶舞进了屋子,让她依靠在床上。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