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随母亲漂泊他乡安居巽飞,仍时时记得国仇家恨,也是难得。”
冷子兴不屑一顾地白了冷漠闻一眼,调笑道:“五哥,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护着人家说话。莫不是看人家生得美貌,便喜欢上人家了?”
被冷子兴这样一个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清的人说教,冷漠闻又是窘迫,又是无奈,叹了口气,苦笑道:“戴将军好意送来的那个丫鬟,我都已经应付不过来。哪有闲心去招惹再去招惹其他女子?”
听冷漠闻提起待将军送来的丫鬟,冷子兴的神色变得更为无奈,哭丧着脸道:“五哥,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下最头疼的就是这件事情。巽飞国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礼节?招待来使,竟然要以处子相赠?要是来上个七、八次,岂不是要收一筐女人回去?吵也要吵死了!”
冷漠闻淡淡一笑,没有接冷子兴的话。冷子兴生长在圣水神殿之中,便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从未在男女之事上用过心思。所以,冷漠闻反而看得更透彻一些。
自听说百里飞云将风系法术传给蝶舞,冷漠闻就隐隐觉得,百里飞云对蝶舞的感情并不简单。见戴将军给自己二人送来婢女,其中的深意更是不言而喻。百里飞云至今孑然一身,巽飞国之人自然希望能找到名门淑女与之相配,成为一国的王后。那戴将军是明白主子的心思,这才送来美女,帮主子去除劲敌,让他们无暇在蝶舞身上用心。
想到戴将军的良苦用心,冷漠闻不由觉得好笑。不论是外貌,才学还是力量,他与百里飞云相比,都犹如风中残烛比之天上明月,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对于蝶舞,他从不敢存非分之想。那戴将军仍要派被婢女在他身边,实在是多此一举。
冷子兴抓头皱眉道:“师父常说,红颜祸水。还真是不错。我见了那个叫冰冰的丫头,就恨不得跑得远远的。真是避之犹恐不及,哪还有亲近的念头?真不明白父王,怎么消受得了那么多妃子。换做我,烦也烦死了。还是百里大人聪明,索性将后宫改成了学堂,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