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又说,顺兴气数已尽。等到乱民冲入皇宫之时,那主上和公主都会不得善终。既然顺心迟早要亡,不如就亡在他的手里。或许可以保住主上和公主的性命,也不枉君臣一场。”
“所以,他就亲自领兵造反了?那他最后,为何还是抢占了我娘,杀了我祖父?”冷子兴也愣了愣。连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生父犯上作乱,竟然是出师有名。十七年来,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生父是个为人所不齿的乱臣贼子,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一直冤枉了他。
“呵呵!人作孽犹可谓,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那昏君自己作死,又怎么会死?”老妇人一阵冷笑,“那时,少爷在顺兴的威望极高,一挥手便有万人响应。他领兵攻打兴城之时,多数守兵都是自动投降的。不到半日,便攻破皇城,俘虏了昏君。那昏君居然故技重施,再次搬出怜月公主做了他的挡箭牌。”
冷子兴摇头道:“不论如何,他在那时占有了我娘,都难脱趁人之危之嫌。”
“趁人之危?少爷根本就没有接受那昏君的条件,并当场就拒绝了昏君的要求!”老妇人愤愤道,“是那昏君自己……是那禽兽自己给怜月公主灌了药,将她扒得一丝不挂,包在被子里送到了少爷的屋子。少爷对怜月公主爱慕已久,见她主动投怀送抱,又怎么会拒绝?看当时的情形,少爷还以为怜月公主是自己愿意委身于他,心中欢喜,才……才铸成了大错。”
冷子空沉默了。如果,老妇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的生父不仅不是坏人,还是个万里难寻其一的好人。但好人,又为什么会早亡?
“少爷,也是事后才知道事情真相的。他一怒之下,去找昏君理论。没想到那昏君不仅没有丝毫羞愧之意,还理直气壮的以此威胁,要少爷重归他麾下,再次拥立他登上王位。那时,昏君被软禁在我们府内,那些话我是亲耳听到的,实在是厚颜无耻之极。少爷怒发冲冠之下,忍无可忍,拔出了佩剑,斩下了那昏君的首级。”
原来,师兄的祖父终归还是死在秦世博手中的,这一点倒是没有错。但其他的,可就错的太离谱了。蝶舞心中叹息,抬眼去看冷子兴。冷子兴的神情却是出乎意料得平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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