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比斗时,仍免不了分神去看场边的蝶舞和凌天痕。如此一来,便让冷怀悠有机可乘。
冷怀悠的本就是一根筋的人,看到、听到的事情,立刻就扔到了脑后。加上,他一向瞧不起冷漠闻,对他的死活,更不上心。因为,重新比试后,很快就恢复了战意,将心不在焉的冷志冶打下了台去。好在他手下留情,冷志冶被他的战气轰下台去,却并没有受伤。
“你又说对了。”抬头望了望远处被打下台的冷志冶,蝶舞回头朝凌天痕笑了笑,“这世上是否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凌天痕凝望着蝶舞,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让人难以明白:“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
“哐”一声锣声想起,昭示官宣布此场比赛的胜出者为冷怀悠,并让三位王子到王座前抽签,决定下一轮比赛的次序,明日继续比赛。
下一轮比斗的次序马上就出来了:初战冷子兴对冷怀悠,胜者与冷子空争夺王冠。比斗日程定下来后,昭示官宣布今日比赛结束,冷辰轩起身离座退场。几位王子随后退席。宾客和观众也都开始自行离开。
站在蝶舞远远看到退席的王子们,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什么不对?”
蝶舞迟疑道:“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师兄和子空好像在吵架。”
凌天痕淡然向退席的众位望了一眼:“这么远,你也看得出?”
“嗯。若非闹别扭,子空是不会丢下师兄一个人先走的。恐怕,是为了五殿下的事情……”
“噢?”
“方才,五殿下性命垂危。以子空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他是水韵法力最高的术士,使用流风回雪,比我要稳妥的多。但是,这流风回雪所消耗的法力太大。这两天又是选王大典的主要关头,师兄他一定不会让子空使用如此损伤元气的法术。我想他们可能因此起了争执。”
躺在宽敞的大车里,蝶舞闭上眼,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尽量伸展和放松四肢。
车子所去的方向是冷漠闻所住的文王府。凌天痕说要陪同她一同前往。蝶舞却觉得,凌天痕毕竟是森丘国的圣使,两个人在教军场过分亲密,已经惹得别人议论纷纷。若再结伴同行,紧恐怕更会惹人非议。
蝶舞并不在意被人议论,但她却不想凌天痕受自己连累。森丘国之人不喜欢与别人太过亲近,对他人的态度向来是敬而远之。为了保守他们自己的秘密,他们连真面目都不愿意给别人看到。因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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