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世并不清楚。此事,这世上就只有母后和我。母后去世之后,就只有我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还真是闷得慌。现在说出来了,真是轻松了许多。师妹,你可要替我保密啊!”一抹调皮的笑容浮上脸庞,冷子兴又恢复了平日的神情。
“你放心,我不说……”看到冷子兴调皮的神情,蝶舞几乎以为自己刚才所听道的和见到的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但,冷子兴的一言一语都在耳畔,她又怎么会听错?
“嘿嘿!师妹既然要去试炼之窟,我就不留你了。二十天后,就是选王大殿,记得及时回来。千万别错过。”
蝶舞摇了摇头,道:“我不去了。我陪着你们。师兄为人如此莽撞,我就是进了试练之窟,也无法安心修炼。”
冷子兴一惊,说道:“师妹,你只有三年的时间而已,怎么能如此耽搁……”
蝶舞淡淡一笑,秋波流转:“若是,要我抛下重要的人,独自活下去。倒不如死了得干净。”
下午时分,宫中有人送来诏书,要冷子兴和冷子空晚上到王宫之中饮宴。报信的人说是,各国重要人物大多都已到了水韵城。当今王上要借机将几位王子引荐给中众位来使。并特意提出,王上特意叮嘱,要云大小姐同去。
下诏的使者同时也带了一封请帖给森丘国的圣者,邀他赴宴。然而,凌天痕并没有露面。他手下的灵音到圣水神殿门口,说主人身体不适,不能应邀赴宴。送信的使者不好勉强,只好回去如实复命。
蝶舞不禁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冷美人:“天……凌公子真的病了?要不要紧?”
琴音恭恭敬敬对蝶舞施礼,说道:“主人吩咐。若是别人问起就说他病了。若是云姑娘问起,就说他平安无恙。”
这话回答跟没回答却别实在不大。因为,不论凌天痕病了还是没病,都解释得通。若是凌天痕真的病了,如此吩咐不过是不想蝶舞为他担心而已。若凌天痕没有病,如此说就是搪塞王宫的使者,却对蝶舞以诚相待。
但是,看着琴音冷冰冰的表情,蝶舞也不好再问,笑了笑,转身与冷子兴和冷子空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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