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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宛浑身在轻颤着,这滋味和她的第一次并无太大的差别。
除了疼之外,她感觉不到其他任何。
她痛,他也不见得有多好。
她的耳畔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以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在不知道多少次之后,眼前的重影渐渐叠加,却依旧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浮浮沉沉。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蔚宛却努力地睁开眼睛,就算在这样的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她还是固执地望着他。
二哥,如果你知道是我,是不会这样对我的,是吗?
她感觉到了凉意,是从心底蔓延上来,指尖末端都在一寸寸变冷。复又被他握在手中,渐渐再次回暖。
**未曾消散,可她却是再也承受不住,眩晕夹杂着疼痛交叠而来。
在陷入黑暗前,她好似听到了一声似哽咽的呢喃。
很低很轻,无意识地从薄唇间溢出。
蔚宛集中意识去听,却也不曾听清什么。
她自嘲地想,听不清也好,反正不会是念着她的名字……
蔚宛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只是有些蒙蒙亮。
她不知最后是如何结束的,很疼,很累。好似全身的骨骼都被打散了似的,疼的仿佛这身子俨然不是自己的。
蔚宛转了个身,才发现自己和他即使在同一张床上,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她闭了闭眼,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眼睛早已不能从眼前的人身上挪开。
借着微弱的天光,她终于可以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慢慢向他靠近,却依旧不敢靠他太近,属于顾靳城的气息密密实实的将她笼罩住,强势得不容人拒绝。
蔚宛一瞬不瞬地望着眼前人这清隽的眉眼。
在记忆中,他们两人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刻,即使是在前一夜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她也从未有过机会来好好的,像此刻这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眉眼。
朦胧的天光透过厚重的窗帘进来,将他清冷的轮廓勾勒的越发清晰。
蔚宛忍不住伸手隔着虚空描摹着他脸上的五官,他的眼睛紧闭着,眼尾上扬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但她知道,这双眼睛若是睁开,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沉深邃。
在往下,是高挺的鼻梁,有些菲薄的唇带着清淡的颜色。其实他并不是个清冷疏离的人,也不像别人说的那样不近人情。
顾靳城的好,蔚宛比谁都清楚。
几乎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五官,轮廓,就会在蔚宛的脑海里面浮现,清晰可见。
而像现在这样,真真切切的打量着他,却是第一次。
蔚宛看了眼壁钟上的时间,她眉头微皱。
留在这等他醒来?
会不会又和第一次那样尴尬?
至今为止蔚宛都不曾忘记那一夜过后的清晨,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深邃而复杂。
在来这里之前,蔚宛都和他说好了,要定个时间去办理离婚手续……
蔚宛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久,她在想着醒来要怎么面对他呢?又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就这么恰好出现在他房间呢?
每次想到这儿,蔚宛就在心里看不起自己,明明吃亏的是她自己呀,为什么偏偏每次都要想着他?
过了好久,她才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小心翼翼地起身,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衫。
脑中依旧是一片空白,思绪像是停滞了一般。
她无意识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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