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
在外人眼里看来,清俊伟岸的新郎,清致美丽不可方物的新娘。
带着家人长辈的祝福,是令人羡艳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蔚宛在这整个过程中思绪都处于放空状态,这对于她来说,仿若就是一场梦。
直到交换戒指的时候,蔚宛才认真地打量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是她的丈夫。
顾靳城穿着黑色立体剪裁的西服,他好似天生就适合黑色,更加衬得他内敛而深沉。
也不尽然。
其实蔚宛更喜欢看他穿浅色的衣服,就像很多年前,初见之时,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清隽的眉眼,对她浅浅一笑。
她心里有一抹阳光,来自于这个清冷矜贵的男人偶尔露出的温暖。
顾靳城执起她的手,将那戒指缓缓地套在她的纤细的手指上,他浅浅勾着唇,好似是在笑,那温凉深邃的眼底,却丝毫不见笑意。
蔚宛一直告诫着自己,切莫入戏太深。
但在此时此刻,她却红了眼眶。
明知道这只是一场华丽的假象,也一直知道这一切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是逢场作戏。
但是蔚宛却依旧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她偏过头,试图将自己的情绪掩饰起来。
别人看不到,离她最近的顾靳城当然是无法忽略她眼角的晶莹。
“哭什么,这么大的人也不怕丢脸?”他握着她的肩膀,眉眼带着浅笑,甚至连声音都不住地放柔了几分。
而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依旧泛不起丝毫的涟漪。
蔚宛听着他的声音微微一怔,也许是她从未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以致于到现在她都不敢去正视着他的眼睛。
在他的眼睛里,她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会让着美好的假象,在这一瞬间全然湮灭。
蔚宛调整了下情绪,唇畔绽开一抹笑靥。
在顾靳城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她反而拥住他的腰,微微扬起下巴,用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就算是做戏,也得做做足啊,不是吗?”
他们这样亲密无间的动作,落在长辈们眼里,都是欣慰的笑容。
顾靳城有一瞬间的沉默,此时的她明艳而带着一丝张扬,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当司仪让新郎新娘接吻,顾靳城的唇在吻上她的那一刻,那略带薄凉的温度,仿佛直接浸入了她心里。
罢了,逢场作戏。
婚礼有好几个部分,一项一项进行着,蔚宛觉得自己就像个牵线木偶,只知道跟随着身边的男人,跟着他的步伐,配合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场婚礼,直到结束都觉得还是在恍惚中。
晚宴结束后,送走了所有宾客,这场婚礼才算结束。
而当然,顾靳城和蔚宛这天晚上是不会回顾家大院的,那间早就已经置办了好久的新房,终于等来了主人。
在刚刚挨个桌敬酒的过程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每次蔚宛的酒杯里总是实打实的红酒,即使那小杯子的量很少,也架不住这么多桌的亲朋好友。
蔚宛平日里的酒量还算可以,也许是今天实在太累了,在回去的路上,她竟然就依着车后座睡着了。
顾靳城本是闭目养神的,可肩膀上蓦然之间多出来的重量,使得他睁开了眼睛。
也许是随着车子的一个转弯,随着惯性,她就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此时的她还未来得及换下那一身旗袍,乖巧地依着他,动也不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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