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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靳城松开她纤弱的脖子,手顺着她姣好的颈部线条缓缓下移,她的身体蓦然紧绷起来。
她用力地挣扎起来,沙哑着嗓音冲他低吼:“你放开我……你非要在今天对我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怕那人在天上看着吗?”
他的唇角划开凛冽的弧度,嗓音清冽而迷醉:“这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没结束?”
要让她疼,有很多种方法。
可他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也是最伤人的方式。
她的睡衣最终被褪下扔到了一边,以最为不堪的样子呈现在他面前。她疼的冒出了冷汗,却依旧得不到他的半点怜惜……
也许是太疼了,她忍不住低声呜咽。
她在他的眼底根本看不到一丝沉沦的欲色,可她知道,他喝醉了。
因为他从不曾在清醒之时要她,会一次次在她耳边呢喃着那个令她绝望的名字。
眼泪是那么汹涌,她睁着满是水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眼泪还在大颗大颗的滑落。
她不管不顾的想要将他推开,可换来的是男人一次一次更深的掠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字一顿地质问:“顾靳城,你能不能有一次清醒的看着我?这么多年你到底把我当成了谁?”
不过就是仗着我爱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对你的亏欠……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凶狠的掠夺。
后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唯一的感知只有那疼到的极致。
她的手被他按在头顶,手腕处被玻碎片划的血肉模糊……
等他愿意放过她的时候,她头晕目眩的站起身,收拾起自己一身的狼狈逃回到自己的卧室。
差一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摔倒在地面上,她洗净了一身的狼狈,却怎么也抑制不住那不断涌出的眼泪。
她明知道不该在这天去招惹他,可自己为什么总是学不乖?
他以为在这一天痛苦的只有他一个人?
殊不知,每年的这天,她也饱受痛苦折磨。
蔚宛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越睡越沉,呼吸越来越灼热滚烫。
她挣扎着醒来,右手腕上的疼痛差点让她喊出来,玻璃碎片的划伤,青紫不堪的捏痕。
他用了很大的力,像是发了狠一般,想要将她的这只手折断。
索性他还有一丝良知,并没有这么做。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冰冷的酒精碰到手腕处伤口之时,蔚宛忍不住喊了出来。
“我可以介绍你一个律师。”清朗和煦的男嗓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蔚宛不解的抬起头,疑惑着问:“律师,什么律师?”
“专打离婚官司,有家暴倾向的成功率更高。”
闻言,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侧眸望向窗外,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此刻的天气却是放晴,阳光暖暖的照进来。
这微暖的光线让她的眼睛忍不住溢出眼泪。
容铮为她包扎的动作不由得放重了些,像是在赌气一般故意让她疼的嘶哑咧嘴。
虽然是这样,她咬着唇硬气地一声不吭。
她在乎自己的手,很在乎。
温和的大手落在她额头之上,平常的就只是医生和病患之间的关系,容铮沉吟了一瞬,表情认真了几分说:“我说真的,如果你要律师的话,第一时间找我。”
蔚宛摇了摇头:“我没事……真的……”
可她后面的话在他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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