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狐狸调戏小白兔,而且他玩的得心应手,甚至乐此不彼。
一年半的等待也摧毁了他的怜香惜玉。
她最后实在受不了,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是有答应什么了?
许初见咬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恨声说:“你……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也不作数!”
以前他们两人冷战的时候,一场情事结束之后,没有耳鬓厮磨,只有冷言冷语。
那时候他说了什么?他冷声反问她,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也能当真?
现在,这是报应!
顾靳原敛了敛眉眼,下一秒又淡淡笑开:“初初,我不管你说话作数不作数,你昨晚叫了无数声,哥哥。”
她尴尬地别开眼:“流氓!”
他低下头,薄唇欺上她的唇瓣,流连辗转。
“初初,以后可以换个称呼了,不要哥哥,叫老公。”
“你想的美……”
他开始吻她,吻她的眉眼,敏感的耳后,一切属于他的那些地方。
“你……你别……”
“嗯,别什么?”
“就知道欺负人!”
“乖,不欺负。”
他对她的低声控诉照单全收。
耳根子软,心软,全身都软,控制不住的陷入他编织的一张黑色大网中,无法自拔。
一室的无边缱绻。
天边晚霞粲然,预兆着明天又即将是一个好兆头。
民政局外面上演着一幕强迫的戏码。
“来这干什么?”她怒瞪着眼,气冲冲的问他。
“你不识字?”顾靳原慢悠悠的出声,却硬拉着她的手想将她拉下车。
哪知,许初见抵死不从,扒拉着车门就是不愿意下车。
她哪里是不识字?只是自己心里莫名的慌张而已,这是什么地方是个人就会知道好吧!
“我……我没答应嫁给你。”许初见支支吾吾。
顾靳原捏着她的手,摩挲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笑的灿烂而刺眼:“乖,这大庭广众的不太好,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
“明明是你威胁人!”许初见一听见他说这话,脸色又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顾靳原轻用力,掰开她的手指,直接动用武力将她从车子里面打横抱起。
她一声惊呼,刚想要挣扎,就见周围人来人往,全都往他们的方向看着。
这暧昧眼神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放我下来!”许初见压低了声音恨恨道。
“放你下来要是跑怎么办?”他的尾音上扬,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许初见认命地说:“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从他身边逃开过。
不管怎么样,这命运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远点。
她枕边的人,依旧是他。她身边的人,依旧是他。
现在他甚至是自己孩子的父亲,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事实。
直到今时今日,她才有种觉悟,谁让她少不更事时,纠缠上了这样一个强势又别扭的男人?
可偏偏许初见心里有过不去的一个梗,她迟疑了一瞬,问他:“是不是因为孩子,你才想要娶我?”
她说话声音很低,却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此时此刻,不难听出她言语里面缺乏的安全感,发生过太多的事情,以致于她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太长时间。
“初初,娶你是很早之前做的决定,从来不是因为孩子。”男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沉吟一瞬,继而又道:“娶你,是因为我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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