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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晚上,他自己能动之后,许初见便再没有做过什么太亲密的事情,洗漱完之后她便要重新回到旁边的小‘床’上。
浴室内传来水流的声音,顾靳原在洗澡。
这人的自尊心极强,除了不能动的那几天,后来即使是再不方便他不让别人帮忙自己动手。
许初见听着水声,出神地望着窗外静谧的夜‘色’,心中升起了些无奈之感。
这个年,就这么过去了……
舅舅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让她不用太担心,外公的病情已经稍微稳定了下来,运气很好由专家会诊。
什么运气很好,只不过是顾靳原的一句话而已。
她现在是彻底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喜怒无常的‘性’子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内砰的一声响,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
许初见赶紧从‘床’上下来,有些紧张地敲了敲浴室的‘门’:“顾先生,怎么了?”
水声已停下,她没听见男人的声音,反而是听到了一声闷哼。
“顾先生?到底怎么了,要我进来吗?”
里面没什么声音,许初见犹豫了一瞬,还是转动‘门’把进去了。
伤的是‘腿’,果然是有很多不便之处。
只见顾靳原有些艰难地扶着一边的扶手,额头上一层汗水,而另一只扶手却是倒在了地上。
许初见走到他身边,小心地扶着他,“还是疼?”
男人沉默着,没怎么说话。
只是他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的体重全部靠在她身上,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出去。
许初见扶着他躺下,语气中不知不觉也带上了些数落:“顾先生,你是伤患,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好一会儿,男人浅淡的眸光定定地看着她,这半个月来,她似乎更瘦了。
“许初见。”他连名带姓喊着她的名字。
“嗯?”她不解地看着他,每当他这样连名带姓叫她的时候,一般都是没什么好事的。
顾靳原的手绕到了她的身后,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锁在了自己身边。
她不敢挣,只得顺势坐到了‘床’上。
“我说过,你这次要是不走就没有机会了,我不会给你两清的机会。”男人的声音很平淡,却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不会给你两清的机会……
许初见的手颤了颤,心里默念着这句话,深吸了口气,她抬起头来直视着男人深邃的眼底:“顾先生,你不用一次次提醒着我欠你的。”
她家里的事情,以及她外公的事情,一次次的在给她试着水,试试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大的手段。
至少对付她,是轻而易举的。
许初见垂下眸子,声音变得有些低落:“我知道还不起,可是我也尽量在还了,不是么?”
“这段时间,你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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