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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上挑的凤眼里盛着一丝冷芒,“我接了。”
浅浅淡淡的一句话,却震得许初见有些愕然。
随即她立马从大衣口袋里翻出手机,通话记录上排在最前面的,赫然是……
老公。
早已忘记了不知道从何时起,她改了这个备注。
如今看来,却是这样的讽刺可笑。
许初见握紧了手机,抬眼望向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
“顾先生,你存了什么心思?不知道有个东西叫隐‘私’权吗?”
顾靳原挑起眉,脸‘色’有些‘阴’沉沉的,声音也降到了冰点:“许初见,你是真傻还是‘欲’擒故纵?”
许初见被他冷冽的眼神盯得有些后怕,刻意回避着这个话题。
随即她依旧理直气壮地说:“再怎么样,你都不应该接我的电话!”
男人的眼神中染上了桀骜之‘色’,也不解释
,俨然就是一副我接了又如何的样子。[]
“傻丫头,还心心念念着旧相好,你可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拍的?”
照片!
好一会儿,直到顾靳原走出去,她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脑海里回响的全是他薄凉的声音,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像是狐狸一般,深邃且玩味。
“有些人想研究你,不惜‘花’重金请了‘私’家侦探。”
又是谁想研究她呢?
又能有谁呢?她心中不禁自嘲。
许初见突然有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上的。
半晌,她迈开步子,往落地窗前走去。
日光清亮,从窗外看去,湛蓝的天不带一丝‘阴’沉。
而她此刻的心情却无法像这澄澈的天空一般。
茶几上有个红‘色’的东西晃了她的眼,是一封订婚请帖。
时间很近,就在三天之后。
在最显眼位置的那三个字,熟悉的一笔一划,她不知道‘私’下里练习过多少次。
绍廷,沈绍廷。
男人正在给一盆兰‘花’喷水,将其搬到了向阳处,这般地悉心照料。好像在她所认识的男‘性’里面,很少有这样会‘花’时间在养‘花’上面。
这一行为在她看来和他平日里的形象,相差的实在太远,以致于她难以相信。
终于,许初见迈开脚步缓缓走到男人面前,用很卑微的语气征求他的意见。
“顾先生,能让我再死心一次吗?”
“你想怎样?”男人的语气浅淡,不带喜怒。
“我想亲眼看着他订婚。”
许初见的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是‘花’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出的选择。
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到现在为止,自己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
一时间有些失神。
顾靳原微勾了‘唇’,深邃的眸‘色’淡看着她,表情冷静异常。
忽而他开口,带着几分嘲‘弄’,“何必呢。”
许初见摇了摇头,其实何必呢,她也不知道。
在她离开的时候,顾靳原斜靠着二楼的阳台,高大的身影背着阳光,那双眼眸深邃至极,似是盛着一片深海。
他从来不相信有什么绝对的深情,男人只要有钱,只要有权,走到哪里都是‘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而在这个叫许初见的‘女’人身上,他好像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是一些叫做执着和执念的东西。
她的爱情。
她所谓的爱情。
当沈绍廷出现的时候,顾靳原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喝点什么?”
顾靳原在酒柜上面挑选着,随口问向身后的沈绍廷。
而后者没有说话,气氛突然间有些压抑。
顾靳原的‘唇’畔勾出一抹极浅淡的弧度,自顾自地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红酒,慢条斯理地倒入高脚杯中,轻轻晃‘荡’。
‘色’泽带棕‘色’,香气浓郁。
他递了一杯给沈绍廷。
沈绍廷接过,却只是重新放在身侧的吧台之上。
而顾靳原瞥见他的动作,知道他有话要说,好整以暇地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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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表哥,你对初见做了什么?”
昨晚上那个电话,为什么她的手机,接的人却是自己的表哥。
何况是在深更半夜。
“你不妨猜猜臻姨做了些什么。”
十二月中旬的这场考试,许初见准备了很久。
许初见的外公曾说过,咱们一家都是在铜臭味中泡着,却也是要出两个文化人的。
这第一个文化人,就是她母亲。
从外公的口中,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很出‘色’。
小的时候,她还会一直问有关母亲的事情,可每一次,外公眼中流‘露’出来的都是遗憾与伤心。以及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
渐渐地她也就不问了。
长大之后,她努力想要考上这所学校,和母亲也算是校友。
学语言的,几乎一半人都想走这条道路。
尤其是针对高翻院的学生,拥有得天独厚的先决条件,在京设置的七个考点,各路外语‘精’英汇集此处,几乎都是人满为患。
舍友都曾开玩笑对她说,这考试对她来说就是走个过场,毕竟本科的时候她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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