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的神‘色’,皱起眉,扭头一看,神‘色’微微滞了滞,沉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凝‘玉’摘下墨镜,语气诚恳道,“节哀。”
裴苡微嘴‘唇’颤了颤,咬牙道,“不用你假好心!”
沈凝‘玉’面‘色’有些尴尬,手里捧着‘花’,也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殷承安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低声道了声谢,走过去,就要将那捧白菊‘花’放在丁丁的墓碑前。
裴苡微突然上前,将那捧‘花’夺过来,丢在地上,狠狠地踩碎,声音嘶哑道,“滚!少在这里猫哭耗子!”
殷承安沉着脸,抓住裴苡微的手腕,将她拉到一边,隐忍着怒气,厉声道,“你到底还要疯到什么时候,丁丁已经没了,已经没了!你清醒点儿吧!”
“不清醒的是你!”
裴苡微甩开他的手,嚎啕道,“你都知道了真相,为什么不去查,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殷承安,你到底要糊涂到什么时候!”
她声嘶力竭,一下一下,喊得殷承安心‘乱’如麻。
查,他怎么查?
孩子已经出事了,难道他再因为这个原因,跟相‘交’了十几年的兄弟断绝关系?更何况,谁能预料到事件的后续发展?
而且裴苡微所谓的往沈凝‘玉’头上查,他只觉得荒诞不已,肖潜跟沈凝‘玉’根本都算不上认识,怎么会跟她有关,所以裴苡微的话,除了让他觉得烦躁之外,就是不可理喻。
当然,对于一个刚刚失去两个孩子的‘女’人来说,情绪失控,也是情理之中,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声对沈凝‘玉’道,“她这几天‘精’神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
沈凝‘玉’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我也是‘女’人,非常能够感同身受,如果今天换做不能生育的是我,我可能会比殷太太更冲动。”
裴苡微一怔,抬头‘逼’视着沈凝‘玉’,咬着牙,一字一字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沈凝‘玉’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殷承安,见对方脸‘色’‘阴’沉,顿时反应过来,忙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天别墅里发生的事,还是需要跟您讲清楚——”
“我说的不是这个!”
裴苡微尖声打断她的话,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颤声道,“你刚刚说谁不能生育?你说谁不能生育!”
她喊着就上前想去抓沈凝‘玉’,殷承安抓着她的手脖子,按在怀里,沉着脸扭头冲沈凝‘玉’吼道,“走!”
沈凝‘玉’像是被吓着了,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她匆匆说了句抱歉,戴上墨镜,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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