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子里拿了一套睡衣进了浴室。
等他一离开,裴苡微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殷承安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她听得一清二楚,唐夏!他叫的是唐夏,自己刚刚结婚的丈夫,在‘床’上喊得却是别的‘女’人的名字,这种耻辱,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容忍不了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唐夏,曾经被她从殷承安身边踢开的唐夏,这比他叫别的‘女’人,更让她难堪。
浴室里。
‘花’洒溅起的水‘花’,喷溅的到处都是,殷承安站在喷头下,闭着眼睛,任由冰冷的水冲击着自己的脑袋,冷静着自己的神经。
他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唐夏的身影,已经不满于晚上出现,甚至在不经意的时候,就在他脑海中蹦了出来,干扰他的生活,甚至就在刚才,他无论如何都达不到顶端,却在想起她的脸时,一下子就喷发了。
他这是怎么了……
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渍,睫‘毛’湿湿的贴在眼睑上,一抬头就瞧见镜子里的自己,空‘洞’而麻木,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他却比以往更加的无措了,他突然有种错觉,好像他把最珍贵的东西给‘弄’丢了……
夜里一点多,唐夏的手机猝不及防的响起。
她强睁开眼皮,拿起手机,‘迷’‘迷’糊糊按了接听。
“你好,这里是xx国际机场,请问您是不是认识一位叫张儒的老人?”
唐夏从唐家别墅出来,走了一小段,一阵刺眼的强光就‘射’了过来,她本能的眯了眯眼睛,等适应了光芒,就瞧见停到自己不远处的阿斯顿马丁。
她松了口气,走过去来开车‘门’,上了车。
“走吧。”
沈先生调转车头,熟练的驶离。
两个人都是半夜醒来,模样说不上多体面,唐夏甚至难得的瞧见沈先生头顶的头发凌‘乱’的卷起来,有些调皮,让人心头发软。
她轻声道,“我来开吧,你休息一会儿。”
“老实坐着。”
沈先生目视前方,淡淡道,“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唐夏没再说话,这会儿也确实没什么睡意。
今晚接到这通电话,她心里对张大师的两个徒弟有不少怨言,这么大一个人,跑到机场呆了一整天,居然没有人发现,真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谁能担待的起,要是真能向老爷子说得那样,找到他‘女’儿就好了。
这么一想,她突然转头问沈先生,“濯云,你在国外人脉广,能不能让人找找老爷子的‘女’儿?他现在都快认不清人了,以后就算真的找着亲人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记起。”
沈先生一只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她‘腿’上按了按,低声道,“我试试。”
机场工作人员的态度还是比较谦和,知道张大师的病症后,就没有多责备,还夸老爷子记‘性’好,要不是他记住了唐夏的手机号,他们到现在还找不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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