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全都爆发了出来,“这些年的利益,是不是已经让你眼‘花’‘迷’‘乱’,让你卑鄙得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
殷占轩头皮一麻,抬起头注视着自己的父亲,良久才道,“承安伤成这样子,难道就算了吗?”
“你要真这么关心你儿子,就不会在他重伤入院的时候,不闻不问!”
殷旭的情绪起伏很大,说完这段话,他深深喘了口气,声音低了些,“你不是承安,你无权替他拿决定,他是你儿子,不是你的附属,你真的就以为,她跟唐夏之间没有一点儿感情吗?你是不是非要把你儿子往死路上‘逼’?”
殷占轩瞳孔缩了缩,下颌的肌‘肉’绷得紧紧地,良久,才低声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他好,剪不断理还‘乱’,才最伤人。”
“你倒是剪得断,你好吗?”
殷旭还不留情的揭开了他身上那个陈年老疤,殷占轩手指一颤,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争吵一瞬间平静下来,走廊上安静的,只有护士经过时候的脚步声,不知道了过了多久,殷占轩才轻声开口,“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不好,我从不后悔自己当年的决定,承安身上流着跟我一样的血,他要真的那么在乎唐夏,当初就不会答应跟她离婚,他跟我本质上是一样的,或许现在他还接受不了,但是时间久了,他就会知道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他,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没了权势,****只不过是累赘。”
殷旭脸‘色’一白,冷冷的笑出声来,连说了三个好字,便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殷占轩看着他蹒跚的背影,慢慢捏紧了拳头。
第二天早上,殷承安的烧才退下来,苏梅看着恢复正常的体温,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殷承安睁开眼的时候,嗓子里干涩就就像是放在锅炉里蒸干了水分,难受得生疼,他睁开眼环视了一周,意外的看见了苏梅。
“妈——”
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就跟锯条时候的声音一样,刺耳异常。
苏梅大喜过望,赶紧靠过来,担忧道,“醒了,可算醒了,承安,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殷承安摇了摇头,轻声道,“水。”
苏梅赶紧倒了一杯水,端过来。
清凉的感觉滋润了喉咙,殷承安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休息了一阵,缓了缓身体之后,殷承安才发现苏梅脸上的伤,他怔了怔,皱起眉,“妈,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苏梅低着头,遮了遮,勉强笑了笑,低声道,“不小心磕的。”
殷承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问道,“我爸接你回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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