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师,现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不到最后,唐夏真的不想放弃。
周恒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除非你能说出上面的男人是谁,能说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回事,请到沈先生为你做这个证人,以沈家在云安市的影响力,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唐夏沉默了。
周恒说的这几个要求,无论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她好不容易,跟沈濯云将关系扯清,这个时候,又怎么有脸再去请人家帮忙,而且肚子里这个孩子,她又该怎么解释,整个云安市,只怕都把她当成了一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
好久之后,唐夏才沙哑的开口,“还有别的办法吗?”
“或者就是让殷承安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
周恒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唐夏没再说话,就算殷承安答应,她也不会开那个口,她怎么会忘了现在的唐氏是被谁害的,她宁愿让其毁灭,也不会接受殷家任何的施舍。
她凝思了一会儿,轻声开口,“周律师,我将当年签署的那份文件打印稿发给你。”
周恒一怔,“唐经理,你这是”
“我不会松口,哪怕唐氏还剩最后一口气,我都不会松口,”
她说着咬紧牙关,声音沙哑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殷家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
天气放晴,沈先生支着躺椅闭着眼仰望着清空。
淡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一层金光,脸上的‘毛’孔都细致的让人能看清,五官刚毅而深邃,英气的剑眉蹙成一个川“字”,似乎是遇见了难以极难搞定的事,心情不太愉快。
他脚下的软垫上,仰躺着一只白‘花’‘花’的生物,小东西跟他的动作神同步,前爪搭在‘胸’口,后爪半蜷缩在空中,大盘子脸沐浴字阳光下,大大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儿,看上去萌得讨喜。
时宴端着杯子走过来,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一口水险些呛在喉咙上。
他放下杯子,靠在的猫架旁,眯着眸子道,“你家‘毛’团是不是快要修炼‘成’人了?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小模样贱贱的?”
‘毛’团听见声音,就睁开了眼,翻过胖滚滚的身子,瞪着一双眼睛冲着时宴“喵。”
时宴见沈濯云,没反应,走过去躺到刚刚‘毛’团睡的软垫上,眯起眸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还是你会享受。”
‘毛’团不爽的瞪着抢占自己地盘的男人,身手矫健的跳到时宴身上,踩踩跳跳。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