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将那些不堪的过往掩埋。
只是这么想着,她心里居然难受起来,眼泪也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在脸颊上划过一道水痕,冷风一吹,又疼又冷。
她的羽绒服,还在他车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消瘦的身影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令人心疼。
突然,肩上一热,一件男式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带着淡淡的烟草香,让她顿住脚步。
男人走到她身前,拉着领子,帮她拢了拢外套,手指摸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她怕他看见她的狼狈,闪躲着要逃开,可他的力道很大,她根本逃不开,一双兔子一样的眼睛,就落在他的眸中,她对上他的眼睛,突然在那深邃的眼底,读出了一丝疼惜。
她就像是受委屈的小孩儿,被大人发现,委屈就无限扩大,眼眶是更红了。
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低声问,“为什么哭?”
“我没哭,是风太大。”她倔强地不肯承认。
他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平静道,“如果只是想找个技术熟练的,你觉得你跟女支女,谁更出色?”
唐夏脸色一白,捏紧衣袖,冷着脸就要走,任何女人都不能接受跟女支相提并论。
他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臂,“生气吗?”
他问,语气依然平静,“这就是我刚刚的感觉,你连你自己都不尊重,又怎么要求别人尊重你?”
她闷着头,不说话。
他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揉搓了一下,帮她取暖,这样亲密又疼惜的姿态,让唐夏舍不得放开,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快对另一个男人动心,但不可否认,她贪恋他给的温暖,他总是无意做着些勾动她心弦的举动,让她每一次想放开的时候,又不受控制的沉溺。
他低头看着她垂在额前的发丝,声音带着些温柔,浅浅道,“你不肯相信我对你的感觉,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他要做一件事,从来不会对别人解释,也不屑于解释,但是对她,却总能拿出难得的耐心。
唐夏脸颊发烫,她觉得这句话像是在告白,虽然他没有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但这却比那些更扣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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