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演变成这样,不但没有说清,反而越来越乱了。
第二天清晨七点,唐夏正在洗漱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她擦了擦嘴巴,出去开了门。
结果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大早的,谁在恶作剧?
唐夏皱了皱眉,当打算关门,突然感觉小腿被挠了一下。
她一怔,低下头就看见一只慵懒的白色小加菲坐在她脚边,仰着头望着她,它脖子下挂着一个黄色的小纸牌。
唐夏弯腰将毛团抱了进来,伸手将它脖子上的纸牌摘了下来。
“主人不在家,请收留我几天好吗?”
唐夏唇畔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将毛团抱紧,心里荡起一层甜甜的涟漪。
“回魂了!”
陈悠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剜了一勺冰淇淋抿到口中,冷得牙齿直打哆嗦。
“第四天了,从这小胖墩儿来我们家,你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说对人家没感觉!”
唐夏换了只手拎着购物袋,垂下眼眸,低声说,“我是为公司的事烦。”
“行,你就嘴硬吧,等人家抱个妹子你就蹲厕所哭吧。”陈悠悠还想再教训两句,手机就响了,她讲完电话脸色就白了几分。
“怎么了?”唐夏见她不太对劲儿,有点儿担心。
“昨天手术的病人感染了,我要回趟医院。”陈悠悠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她,紧绷着脸道,“你先回吧。”
她说完,跑到路边拦了辆车就走了。
唐夏站着看了一会儿,才往家走,等到小区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守在楼下的殷承安。
他们相隔十几米,略重的雾气模糊了视线,但是唐夏却能一眼认出他,无他,习惯使然,而殷承安显然还未看见她。
殷承安站在小区绿化带的松树下,他穿着一件青绿色羽绒服,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下是阿迪达斯的跑鞋,一身装扮,不像是二十八岁的青年,倒像是十八岁的小伙子,青春洋溢。
元旦没过几日,就开始降温,昨天又刚下了雪,地上积雪未融,周围寒气森然,殷承安应该等了有一会儿了,他时不时的伸手在嘴边哈一口气,来回搓着御寒,脚下也来回踱着小碎步,他这样的人,大约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罪吧。
她顿住脚步,站在原地,将购物袋换了只手拎着,借着树影的阻隔,悄悄从另一道门进了大楼。
如果是以前,她看到殷承安这幅样子,一定会因为心疼而心软,但是现在,她心里几乎已经兴不起波澜了,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惫跟厌倦,以前是她追着殷承安不放,现在风水倒过来,她便明白为什么当初殷承安瞧见她会那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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