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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是她自以为是想得太多,韩臻从来就没对她承诺过什么。
她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那是她第一次尝试醉的滋味,也是那时候,学会如何隐藏自己的心。
后来,她醉得不省人事,隐隐约约记得有人吻了她的额头,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晚之后,她就将心里那颗暗恋的种子,连根拔除了……
“当时是我送你回的宿舍,你还记得你路上跟我说的话吗?”
韩臻浅笑着望着她,目光里是深深的宠溺,唐夏不自在的别过眼,淡声道,“我醉的那么厉害,说的也都是胡话,怎么会记得,倒是你,这么久的事了,还拿来消遣我。”
“我一向认为酒后吐真言。”
韩臻弯起唇角,顿了顿,深深地看着她,“那些话,足够我记一辈子。”
“砰——”
沈先生打翻了面前的杯子,清水在桌面上覆了一层,同时也打断了唐夏刚刚窘迫的尴尬。
他眼皮都没抬,将杯子扶起来,扯了扯唇角,“抱歉,手滑。”
韩臻唇角的笑容寡淡了几分,看着他的眼神多了些探究跟深沉。
“看来你跟唐小姐,交情不浅啊。”
秦晓冉就没那么多心思,说话直接阴阳怪气。
韩臻像是没听出来她的意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回应道,“我们认识七年,跟别人自然是没法儿比。”
秦晓冉咬了咬牙,想说什么,又有所顾忌,最后冲着唐夏瞪了一眼。
唐夏自然不会将她的小姐脾气放在眼里,这样骄纵的性格,她这些年在商场上见过不少,早就********了。
“沈先生怎么认识夏夏的,我怎么从没听她提过?”
韩臻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的看向沈濯云,语气虽然客气,但是话里话外的敌意却不容忽视。
沈先生神色淡淡,四两拨千斤道,“她不说自然是不能为外人道也,韩先生又何必多此一问?”
唐夏……
韩臻唇角抽了抽,倒是没见过沈濯云这种硬茬,一时间被堵得说不出话。
但毕竟也在商场上磨练了这么多年,很快就调整了情绪,他话头一转,跟沈濯云聊起工作上的事,“沈先生这次回国是打算在国内长期发展吗?”
两个人你来我往,分毫不让,唐夏对他们嘴里所谓的金融了解的并不深,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低头将毛团抱到腿上,轻轻为它顺毛。
毛团小朋友今天开了荤,心情非常舒畅,特别开恩露出白花花的肚皮,给唐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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